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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候江姑娘洗漱更衣。”元吉打断她的话,然后起身朝门前走,“好好伺候。”
侍女当即屈膝盈盈一礼,垂首说:“喏。”
元吉取过木架上的袍子披上,随即又从侍女端着的盆中夹起一片盐叶嚼着。他叼着叶根,扭头说:“我在内厅等你,时候尚早,你莫急。”
江果脸已羞红,她瞪了一眼元吉,旋即尴尬地看向侍女。
元吉渡步出了门,独留江果和侍女两人。
一番洗漱,侍女为江果取出那件萝绿道袍,正准备为她披上,可江果却抬手制止。她咬着食指半晌思索,突然说:“去取件红纱裙,内衬换成白的。”
侍女顿时掩唇笑着赞同,说:“江姑娘总算舍得穿裙子了,奴婢昨日见了您,那可叫一个惊为天人呢。您那么漂亮,总穿道袍多委屈这般好的身段,还是裙子最适合女儿家。”
江果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嗔怪说:“就数你嘴甜。”
侍女得了便宜卖着乖,她去取了件深里萃着艳红的红纱裙,是年轻女子少穿的款式。江果换了衣裳,随即静坐在桌案前。侍女拿来铜镜,又为她梳了头发。
等发髻侍弄好,侍女从饰盒里拿出一支莹白的珍珠钗,对着发髻比了比,随后便要插上。
江果再次抬手拦下,她望着案前角落那支红豆簪,说:“用这支。”
“成,江姑娘戴什么都似天仙儿那般美。”侍女为她插上红豆簪,然后端着铜镜为她照,“您看看,成吗?”
江果左右转动头部,满意地点头,说:“成,合适。”
她说完拿起烟杆,自信地走出大门,一路径直到了内厅。
内厅中高城与元吉分别坐于高位两侧,等江果一步踏入内厅,高城随意侧眸一看,等回首时陡然又转了回去。
他怔怔看着一身红裙的江果,半晌都没说话,直到回过神才握拳掩嘴,轻咳了两声。
他恢复神色看向元吉,说:“昨夜金算盘跑了,据南门下头的人说,昨夜我等血战时,金钱帮未曾出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