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胧原本离她很远,所以她努力追寻,小心翼翼靠近,等到一把将其抱在怀中,才会看清其中那最美且最浪漫的一部分。
江果的指尖轻轻拂过元吉的眉毛,在是鼻梁,最后是嘴唇。她将曾经令自己悸动的每一处都抚摸一遍,以此来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是真的。
她俏皮的用力揉了揉元吉的腮帮,又用指甲刮了刮,那阵痒也令元吉转而苏醒。
元吉缓缓睁开眼,抬起握着江果的手看了看,旋即就这样枕着她的膝盖,凝望着说:“你一夜没睡?”
江果轻微摇头。
“你累不累?”
江果再摇头。
“你……”元吉顿了顿,说,“不说话吗?”
江果望着他好奇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幅表情莫名有些可爱,她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端住元吉的侧脸,轻笑着再次摇头。
元吉感受着那手的温暖和柔软,轻声问:“你怎么了?”
江果望着他,掌心轻轻地摩挲他的脸颊,深情地说:“我在记住你的样子。”
“怎么?”元吉用手盖住她的手,“怕忘了我?”
“我不会忘了你,我只是……”江果注视着他的眼睛,“想记住最放松的你。”
元吉撑着床沿直起身,扭过头说:“我在开渊谷的那段日子,是最放松的。”
“因为没有烦恼?”江果歪着头仰视他,“没有仇恨?”
“因为有家可归。”元吉自然地笑了笑,“有你。”
“真的?”江果爽朗一笑,头微顷,“真的?”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江果能闻到元吉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风尘味,像是远道而来的旅人所带来的异香,淡如清茶,沁人心脾。
她记住了这股味道,深深的呼吸,觅入肺中,贴心保存。
她闭着眼,一呼一吸间,长长的睫毛颤动。随之,一阵潮湿的温润盖住了她的唇,那香浓了几分,她品到了甜。
等待睁开眼,江果看着眼前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她支吾地说:“天亮了,你还不去梳洗吗?”
“才卯时。”元吉少有地耍赖,“尚早。”
“起开,去洗漱去,要是叫下人进来看见了。”江果揉搡他的肩膀,“你叫我以后可怎么见人?”
“你怕?”元吉被推开一点,可却又追回来咬住她的上唇,含糊不清地说,“怕还咬我?”
江果哼着鼻音,说:“你……”
一下、两下、三下。
牙齿轻缓的厮磨那莹润的朱唇,一阵酥麻的痒登时在江果心头泛起,她的眸逐渐变的迷离,不在答话,而是贴近在贴近。
两人缓缓相拥。
厢房内的甜蜜令空气都带着几分暖意,可此刻屋外的门扉旁,高城驻足站着,僵在半空的指背慢慢放下,旋即飒然转身渡下台阶。他走过院子,直到廊前驻足。
回眸望去。
卯时的清晨艳阳已下,亢长的后廊响着孤单的脚步声,晨露透着些许寒。
一声叹。
咚咚。
扣门声轻响,屋外传来一声侍女的呼唤:“元爷,快到辰时了。奴婢来服侍元爷洗漱更衣。”
“你听。”江果鼻息紊乱,她用尽力气一推元吉,“来人了。”
元吉根本没看门,他直勾勾地盯着江果,口中喊:“退下。”
“喏。”侍女闻声应答,旋即又说,“帮主让奴婢传话,他在内厅等元爷议事。”
“快去。”江果锤了元吉胸口一拳,“莫在作怪。”
元吉无奈侧身去穿鞋,口中喊着:“进来。”
江果瞪了他一眼,可元吉只当没看到。而侍女推门一开,见两人都坐在床榻上,登时诧异地说:“元爷,奴婢来的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