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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想过以后?”
陈金裘没笑了,那面容充斥着狰狞的冰冷,他猛地举杯灌了口酒,旋即重重一放,沉声说:“老东西看不上我没关系,以后会有他求我的时候。”
“那倒是,要是今天吃了这桌酒还把面子丢了。”白衣也仰头灌了一杯,旋即揩去薄唇上的酒渍,“那往后这廷尉右监,岂不是要叫他一个胡表真压着抬不起头。”
“刑狱是廷尉的地盘,郑国律法是陈家一手缔造出来的!”陈金裘又猛灌一杯,他惬意地喘了口粗气,“自个儿的地盘还看不住,他当我是什么?病猫?”
他攥着杯子猛地朝地上一砸,旋即放声大笑起来!
啪地一声脆响,杯子被砸的骤然四分五裂,迸射的碎片被桌上烛火的火苗映照着,反射出一道耀眼的橘黄光芒。
此刻那笑声莫名透着雌雄莫辨的浑厚和尖锐,陈金裘在大笑里背对着白衣说:“哼,既然人人都说我是笑面虎,那老子给他看看什么叫老虎的笑!”
这话说完,陈金裘倏地回眸看向白衣,那碎片的横光照在他侧脸的眼眶中,透着无比凶戾和狡诈的意味。
白衣似看怔住了,但他也看清楚了。
这才是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