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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睡着,她还没得到李景焕的答复,她绝不能就这样离开。
于是,她无力地再次重复了一句,“拓跋辰,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李景焕本就没打算对拓跋思齐下杀手,如今见李珺乔苦苦哀求,便回道,“他毕竟是我皇兄,我不会杀他的。”
“那好,你一个人,来到我身边......”李珺乔的声音越发虚弱,就如时刻都会断掉的线一样,让人闻之心中一痛。
李景焕迟疑了半晌,还是下了马。
伍止和他身后的将士见李景焕打算听从李珺乔所言,担心是陷阱,连忙劝阻他。
但李景焕才说,“你且说说,这龟兹国内,还有谁能伤得了我?”
伍止一愣,这才松开了拉住他的手。
在众人的注目下,李景焕一步步走到了李珺乔和拓跋思齐跟前。
“诏书呢?”李景焕冷冷地说了句。
李珺乔看到昔日两心相依的爱人近在眼前,忍不住伸出沾满血污的双手,想要抚摸一下他的脸,却被他警惕地躲开。
“你想干什么?!”他怒斥着。
他看着她眼中的光如同夜灯一般,尽数熄灭,眼底只见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洞。
李珺乔讪讪地收回了手,然后把头上的发冠取下。
当她把玉牌从发冠之中取下时,拓跋思齐和李景焕的瞳孔不约而同地放大。
最后,她亲手把玉牌交到了李景焕手上,并对他说,“你父皇并非不爱你,去吧,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拿到玉牌的李景焕深深地看了李珺乔一眼,起身往旭日宫里走去。
“让太医来医治她!快去!”
就在她即将要陷入昏迷之前,她听到了李景焕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此时拓跋思齐已经顾不上被士兵重重包围,一心只关心李珺乔的伤势。
最后,李景焕果真在玉牌所指的位置中,找到了龟兹国国君早就拟定的诏书。
诏书上的意思,正是让拓跋辰在龟兹国国君离世以后,继承他的帝位。
李景焕以一个胜利者的姿势,把诏书交给了身旁的伍止,让他在在场所有人面前,宣读了这份诏书的内容。
为了避免各方质疑,李景焕还要朝中的老臣细细辨认这份诏书的真伪,以免他人误会为弄虚作假。
直到这些对龟兹国君主笔迹最为熟悉的老臣亲自确定,诏书上的每一个字,都是龟兹国国君亲手所书,上面所盖的御玺印鉴,也是真实无虚。
这可比拓跋思齐手上那份只有御玺印鉴,却非国君亲笔所书的“诏书”要有说服力得多。
那些大臣见状马上知道谁才是他们未来的主,连忙朝李景焕行跪拜之礼。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
随着此起彼伏的跪拜之声,一切便已尘埃落定。
拓拔思齐知道颓势已成,拓拔辰已然羽翼已丰,如今要是他再顽强抵抗,只不过如昔日西楚霸王一般,仅能砍杀数人泄愤,对败局依旧无法扭转。
而且那些跟随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死忠之士,他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断送性命。
所以,当伍止手下的禁军手提长剑靠近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抵抗。
他仰着头,对已然成为胜利者的拓拔辰,语气无比苍凉。
“这些人不过是忠心,也未有做出罪大恶极之事,我愿伏罪受死,只希望十二弟能饶了他们的性命!”
拓拔辰看了他怀中已然昏迷的李珺乔一眼,一字一句地说,“我既然答应了她不会杀你,我就不会食言。”
“我会把你囚于天宇宫,等到父皇清醒以后,再做处置。”
“你也别想着自戕,你若一死,你的母妃和幼弟只会同罪,要是你忍心让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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