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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伍止并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而且他在早几天听拓跋繁提到和亲公主就是李景焕昔日的爱人李珺乔时,他也曾担忧过会发生眼前这一幕。
所以当李景焕径直问向他时,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面对李景焕眼神的逼问,伍止说了最让人怀疑的答案,“我不知道!别问我!”
这让李景焕心中疑惑更深。
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竟不知谁偷偷往李珺乔的方向射出了一枝箭,直直地飞向了李珺乔的方向。
李景焕始料不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枝箭便准确无误地射中了一身红衣的李珺乔,她只觉得肩上剧痛,顿时血流不止。
人群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就连李景焕也急忙回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不听军令,竟敢擅自发箭,却无迹可寻。
李珺乔身后的拓跋思齐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了她,不管不顾地大呼一声,“快去请太医令过来!”
然而没有一个人动身。
他这才发现如今局势早已不在他掌控之下。
败势已定。
此时,李珺乔强撑着身体,趁着意识尚未因失血过多而消失,对着那边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一番话。
“拓跋辰,虽说如今宫内宫外都是你的人,但要是你没有国君的诏书,你依旧名不正言不顺。”
“不怕跟你说句实话,你父皇其实早就写好了传位诏书,只是藏了起来,如今只有我一人知道诏书在哪里。要是你能答应我一事,我可以把诏书双手奉上。”
李景焕挑眉,“诏书?我怎么从未听过父皇还留下什么诏书?莫不是公主试图拖延时间,想等到援兵前来,还救你的夫婿?”
李珺乔听到他说出“夫婿”两字,更觉心疼,此时一股甜腥的味道涌上喉咙,她忍不住剧烈咳嗽。
拓跋思齐眼见她这般难受,自己竟无能为力,眼中的恨意更深。
他扶着她,硬气地说,“乔儿,莫要怕他,即使战至只有我一个人,也会护着你!”
李珺乔无力地朝他笑了笑,“不,我还是想你活着的。”
李景焕看着这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心中竟不期而至一种酸楚的感觉。
他感到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暴击了一顿,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于是,他只能故意把头别了过去,故意不去看这两个同穿一身红衣的男女。
甚至,他还暗暗安抚自己一句,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没想到拓跋思齐居然还有被情所困的时候。
然而骨子里的慈悲却让他无法狠心下来。
特别是那支深深插入李珺乔左肩的箭,就像一把大刀,时刻晃在他眼前,他只要一闭眼,便看到脸色苍白如雪的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他对自己这么无法理喻的感受有些困惑,但他还是开口问了句,“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条件,看看我能不能答应。”
李珺乔见他终于松了口,便艰难地露出一丝笑意,“我大概活不久了,我只希望你拿到诏书以后,能放你五哥一马,最起码,不要杀他。”
拓跋思齐心中更觉巨痛,把李珺乔抱得更紧,“你别求他这事!让他快些找大夫来,不然你真的会死!”
李珺乔却摇摇头,“当日你在驿馆对我的态度虽然甚为恶劣,但却天天陪我用膳,给我用药,我这双腿才能恢复如初。”
“今日我且还你昔日之恩,我们之间才两清了,我本商人之女,实在不习惯欠账,即使到了黄泉之下,也不欠任何人了。”
拓跋思齐却说,“你就那么想和我两清吗?但我却只希望与你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李珺乔只觉得一阵巨大的困意卷起,她眼皮变得异常沉重。
但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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