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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走到了桌旁,淡定地坐了下来。
此时她才发现桌上竟整整齐齐地摆了两套碗筷。
她尴尬地望向拓拔思齐,用试探的语气问道,“你不会是打算与我一同用膳吧?我可不习惯和陌生人同桌。”
拓拔思齐看出她这是下了逐客令,没好气地对她说,“要不是一会儿我还要给你用药,我才不留在这里。”
李珺乔理所当然地回道,“你把药放下,告诉我该怎么用就好了。”
拓拔思齐对她的话不以为然,摇了摇头说,“药不能放下。”
李珺乔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还真是越有钱的人越小气,还怕我挪作他用不成?”
但她嘴上可不敢说这话,毕竟自己的小命还紧紧地握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上呢,现在可得罪不了他。
于是,她面对这满桌荤素搭配,看起来特别诱人的饭菜只能咽了咽口水,然后把筷子递给了他,客气地说,“那要不你先请?”
拓拔思齐并没有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筷子,反而冷淡地说了句,“你自个儿吃就好,我不饿。”
李珺乔的手停在了半空,她本就对他没什么耐性,此时见自己热脸贴到冷屁股上,更是不快。
她讪讪地把筷子收了回来,嘴上小声念叨着,“不吃就不吃,还摆什么架子。你以为我一个人就用不了两套碗筷吗?”
说罢,她也不管旁边就坐着一个冷着脸的大活人,干脆把放在拓拔思齐面前的那一套碗筷都拿到自己跟前来。
只见她用其中一只碗装汤羹,另一只碗放菜,一双筷子夹甜点,另一双筷子夹咸鲜,倒也做到饭菜之间不串味儿。
拓拔思齐一言不发,看着她旁若无人般大快朵颐,甚至嘴边都沾了些汤汁,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微微露出了笑容。
他转身召来一名侍女,小声地嘱咐了几句,没过多久,那名侍女便捧了一盆温水进来,绞了一条湿手帕,递到了李珺乔面前。
“姑娘,用这手帕擦擦嘴吧。”
李珺乔接过了那条冒着热气的手帕,有些惊喜,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受到现代酒楼的服务。
她向那个充满善意的侍女微微颔首,柔声说了句,“谢谢。”
那侍女小显然没料到自己做了分内之事,居然还能得到一句感谢之言,不由得抬眸望了李珺乔一眼。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发鬓松散的女子,微微弯曲的发丝垂在脸庞两侧,头上一应珠翠全无,脸上也不施粉黛,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自在的气息。
即使对面坐着的人可是她们畏之极深的拓拔思齐,李珺乔也能面不改色地享用眼前的美食,实在叫她对李珺乔充满了好奇。
而且她从未见过拓拔思齐对一个女子如此用心,不仅亲自把李珺乔抱进了驿馆,还给她用了珍贵异常的龟兹国不传秘药。
这种秘药的珍贵之处不仅在于炼药不易,更为重要的原因在于此药需要以龟兹国皇族之人的血入药。
这也是为何李珺乔尝出这药丸带着一股腥甜之味的原因。
而拓拔思齐,正是龟兹国五皇子,此次到凉凌国来,正是奉了龟兹国国王的命令,要跟凉凌国国君就边境问题进行磋商。
然而,无人得知,他出使凉凌国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烟幕,他此行真正的目的,则是寻访自出生就被扔进御河的皇十二子,也就是李景焕。
这一切都要从龟兹国国王病重之时说起。
龟兹国和凉凌国不同,凉凌国对巫蛊之术向来甚至忌讳,要是宫内出现厌胜之术,轻则削宫贬为庶人,重则株连九族,无一幸免。
龟兹国却恰恰相反,不仅对懂得巫术之人视作神明,甚至宫中还设有专门的职位,供巫师占卜国势运程。
当每一代君主到了药石无灵的时候,这些被尊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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