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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着躺在榻上熟睡的太子,眸中闪过狠意。
若太子死了,她也就解脱了,不用受他的气,若她也死了,大不了死了一了百了,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她这辈子算是毁了,嫁不了心爱的人便罢,却还要日日在东宫受太子的折磨。
她也是官门女子,自有心气,不想再被人折辱。
太子算什么,不过也是被平阳侯陈裕扶持的狗,若有一日太子不听话,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把她当娼妓一样对待,让她脱衣卖笑,醉酒自|Yin给他瞧,算什么贵种东西,不过就是个畜牲。
那几夜的羞辱玉笙箫历历在目,现在还后怕连连。她现在身上都还是伤,就连下身也是。
太子与他那禽兽般的父皇一样,都是魔鬼。
玉笙箫想起半年前那个夜晚,江盛突然把她召进宫中,将她按在御书房的桌上,撕开她的衣裙,女干了她。
她反抗了,没用。
江盛几乎把她死死按住,不容她动弹半分,她是娇养的闺阁女子,哪敌得过男人的力气。
江盛得逞了。
她恶心至极,江盛大腹便便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肥滑湿腻的舌头扫过她的脖颈酥胸,她几乎快吐出来。.c
玉笙箫艰难地忍过了,江盛解决完,龙袍一穿就离开了御书房。
玉笙箫拖着肮脏的身体回了东宫,她不敢言语,不敢声张,更不敢给太子说。
太子不敢贸然杀他父亲,却敢立即要了她的命。
都说貌美的女子好命,这话是假的。
真真实实,切切实实是假的。
她有时真恨她这张好看的脸,没惹来夫君的疼爱不说,反而招来羞辱和祸事。
玉笙箫拔下了发髻上脂白的玉簪,走近了太子。
杀了他。
死一个,算一个。
玉笙箫刚要用玉簪刺太子脖颈,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右手腕,“太子妃,别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