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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他也觉得这猫像宋婉,白白的,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团绒雪球。
干净、漂亮,好欺负。
想到此处,江寂又想宋婉了。
月修竹找了一天的虎奴,整个王府都找遍了也没找到,索性他来江寂书房问江寂。
江寂脸不红心不跳道:“被凌刀抓走了,要是没有了,估计被凌刀烤来吃了,他就喜欢吃猫肉。”
月修竹心痛难忍,“凌侍卫他怎么能如此狠心,虎奴才刚刚出生没多久。”
江寂道:“他那个人一向如此,心狠。”
月修竹出了书房,估计找凌刀算账去了。
当日下午,就听说凌刀起不来身,被月修竹施针扎得浑身失去了知觉,算是给他的虎奴报仇,对凌刀小惩大戒。
次日,凌刀醒来,身上倒是能动了,就是脸僵,还说不了话。
他来江寂跟前伺候的时候,在江寂身前单膝跪下行礼,“唔唔,见唔唔唔。”
江寂道:“让你别吃虎奴你偏不信,这下好了,话都不会说了。”
凌刀面含冤屈地摇头。
江寂道:“不是你难道是本王?难道是本王吃了虎奴?”
凌刀心道:别以为属下不知道你把虎奴赠给宋姑娘了。
凌刀好生委屈,但凌刀不能说。
江寂让他先起身,凌刀才刚刚站起来,月修竹就大步进了屋内,在江寂身前道:“王爷,奴才想起昨晚虎奴一直在您房间里,凌侍卫怎么可能夜闯您的房间吃虎奴?虎奴到底哪里去了?”
江寂指向凌刀:“是他吃的。”
月修竹看向凌刀,“真的是你吃的?”
凌刀摇头,转而看向江寂又点了点头。
江寂道:“你看他认了!凌刀,虎奴生的白糯可爱,你竟也狠得下心,本王不好好罚你,日后你还要再犯,下去,把今日府中的马桶都给刷了!”
凌刀:“...”
他认命的单膝跪下身子,几乎快哭地退出了门外。
月修竹道:“王爷其实...”
江寂不等他说完,便开口道:“本王定要好好罚他,不然你怎么能出这口恶气,虎奴是没了,要不你再去街上捡一只?”
月修竹道:“那不过是奴才义诊回来在巷子里恰巧碰到的,虎奴是独一无二的,再也没法捡一只一模一样的。”
这话说得江寂心里罪恶,但想着宋婉有一只那么漂亮可爱的小猫,他做得也值。
**
皇后的棺椁整整在中宫放了七日,总算下了葬。
太子送葬之时,因连夜守孝没有好好休息,竟昏了过去。最紧张太子昏倒的人不是官家,不是太子妃,而是陈裕。
只有陈裕,才是如今最在意太子的人。
送葬入皇陵的时辰是高僧看过的,不能延误,若是误了,说是会影响国运,所以陈裕让人先扶着太子回东宫休息,他代太子在皇后下葬之时烧香叩拜。
***下葬自然百官跟随,浩浩汤汤一群人,不见首尾。
这几日,金陵禁声乐鼓瑟之声、禁莺歌燕舞、禁婚事寿宴,城中一片哀悼。史书上称,皇后为贤后,年岁四十,薨。
短短几个字,记载了她的一生。
官家不想多记载皇后的事,因为不宠幸,也因为她母家声望太高,实力太强,会显得他的登基、他这些年的政绩,都是靠着皇后的母家上去的。
太子和陈裕怎能不知这点,所以谋逆之心愈盛,只待一个好时机。
太子被小太监背着回了卧房,东宫的奴仆立即叫人请了宫中的御医,御医诊治过后,给太子开了些补药,让喝下,晚间应该就能醒。
玉笙箫回府时,已经是午后,那会儿皇后已经下葬了,百官都已回了府中,玉笙箫自然也回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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