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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女人在看到孩子的一刻虚脱而平和地对我们说了句谢谢,我才短暂地感到了零星的一丝高兴,然后我就冲出小屋呕吐了一次……”她再次下意识地把酒杯举到了唇边,依旧没有喝,片刻后才放下来,“后面的事就要快了很多,我的手术排在那个红发女孩之后,我都记不清她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再然后就是我了。老实说那场手术的疼痛远比不上我之后经历过的很多事,可是……怎么说呢……”
她的声音开始含糊不清,像是含了半口水在喉咙里。接着她麻木地又举起了拿着酒杯的手,可这一次金发首领不动声色地把酒杯拿走了,接着他将自己的手塞进对方因不知所措而指尖微微颤动着的手里,不算用力但充满安抚意味地捏了捏她的指尖。当迪诺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之时,他感觉多利亚纳回握了他的手。
然后他发现多利亚纳哭了起来。
“……我第一次意识到,无论什么社会地位的女性,无论她们平时多么美好体面,在即将分娩的时候都有可能得像那样和自己的血汗呕吐物分吅泌物躺在一起,歇斯底里得恐怖,像块砧板上的肉一样,尊严感一点也不剩……我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心情,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像是在抱歉自己说了这么多无关而主管的内容,随后迅速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我在那位老妇人家里看到了不少标本以及医学书籍,意识到她大概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之后我回到歇脚的旅店,换回衣服,在路上烧掉了那套女工的旧衣裙,然后才回了伦敦。”
“五年后,一次在我拜访海文森时,我在他的书架上发现了一本解剖书,突然想起曾经在老妇人那里看到过一本很类似的,随口跟他提了一句,他突然很感兴趣,告诉我那本书没有正式出版过,他手里的那本是他曾经一位老师赠予的,里面的内容是由他老师年轻时所师从的一位外科医生著写了文本,而由那位老师画了书中的素描图示。书的原稿应该是分为上下两册的,海文森所有的是下册,他推测老妇人拥有的就应该是上册。于是他追问我关于老妇人的事,我说她在乡下行医,家中还收藏有不少医学标本。”
首领依旧握着她的手,微微带着力度,多利亚纳以不会让对方察觉到的微弱力气尝试着收回手,可是没有成功,因此她决定暂时任由迪诺继续拉着她。
“海文森坚持要去见见那位老妇人,他兴致勃勃地说他想问对方买下书的上册,最好还有她收藏的标本,正好那段时间我们计划出游,这就是为什么回程时我们绕了远路,去了我们本不该去的地方。”
内容终于回归到了主题,迪诺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
。
“一路上海文森告诉我们他的老师讲给他听的往事:当年解剖还是非常违背伦理的学科,他们进行实验授课的解剖教室并不正式,那也是为什么学徒中能出格地加入了一位女学徒,是外科医生的侄女。然而纵使她聪明有学识,在伦敦依旧不能成为医生,所以她与学徒中的另一人结了婚,在丈夫的诊所里当助手,可惜她的丈夫却在一年冬天不幸去世了,她在那之后便离开了伦敦。海文森认定那位老妇人一定就是那位女学徒。可当我们到了地方,才发现老妇人也已经去世,听说人们在她死后闯进她家寻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看到了她的藏书和标本,发现书里写着他们看不懂的文字、画着他们不认识的插图,可他们认识人骨的图案,咬定老妇人是个女巫,因而一把火烧掉了所有标本和书籍。这让海文森很不高兴,他在小屋的残骸里寻找可能有的幸存物或者地下室,却希望落了空。就因为耽误的这会儿,傍晚时突然下起了暴雨,把我们困在了村子里,接下来,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些事了——回伦敦以后伊芙“发了疯”,她的家人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似乎接下来就要讲到重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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