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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像个普通人一样正常地变老。那天我几乎就要付诸行动了,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下重手,只是在画像上划了一刀,割破了表面的颜料层或许还有画布上一点点的纤维。可这就足够严重了,当下我身上同样的位置就裂开了一道很深的豁口,内部器官几乎都要混着血流出来。我不能移动,更不敢让医生来,最后只能让管家找来了海文森,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知道画像的秘密。他替我缝合了伤口,但伤口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开始真正愈合,我几乎不抱希望地开始修复画像,没想到这么做之后,伤势真的有所缓解。可画像总归是不可能完全复原的,伤疤也就留了下来。”
她轻描淡写地说,捋开上衣下摆露出了腰吅腹的疤痕——那像条多足的爬虫一般大咧咧地趴在她平滑无疵的皮肤上,万分突兀,可英国人的语气里倒并不对此感到不快,甚至隐约有些莫名的自得。随后她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说道:“那之后海文森开始研究长生以及转世文化的课题,重心主要放在东南亚的宗教传说方面。我就是从他的研究文献里看到过六道骸现在拥有的那只眼睛,我不清楚他最后一次出国考察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更有可能的是,前世的他终其一生也并没有找到那双眼睛。”
“至于伊凡杰琳,我们的福音天使,伯爵的千金,人们避之不及的女巫……我还从没告诉过你她为什么恨我——如果她现在还在的话,”这回她平静地说,蓝眼睛此刻就像一汪死水,“毕竟,有谁能不去恨一个杀死自己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