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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吓到您了的话,那真是失礼了。您想得很周全,这里的混凝土应该能埋下两三个人。”说完用下巴指了指墙角堆放着的袋子,还不忘向面前的人微微欠身行礼。
那是个高大、面容清秀、有着青绿色微卷长发的男子,态度彬彬有礼。但就算用膝盖思考也能想到,会出现在此他绝非善类:“杰索先生会在明晚的舞会上遇到我,有事的话,为什么不到时候再谈呢?”
“因为女款手包太小,装不下白兰大人想请您交给他的东西。”
“哦?他想要什么?”
“您知道那是什么。”
这话倒不假,英国人也无意接着装傻。当时在诊室发现死去的卡沃利夫人后她并未立刻离开,潜意识告诉她动手的并非白兰而是那个自闭症的男孩,因此她从心理医生的档案记录中取走了有关那名古怪孩子的部分,且在搬家时将那一并带来了这里。
虽说把那份记录交出去绝不可能,但这不阻碍她同对方多交谈几句:“我很好奇,杰索先生为什么要带走一个弱不禁风的自闭症患者?”
“为了防止他在医院受到更多折磨。那些医生们会给他服用一些副作用严重的药,或是让他经受可怕的治疗。”
“那是让他康复必经的一个过程。”
“这种说法您也信?”
“杰索先生说的话您也信?”
差不多就在对方眼中浮现出杀意的同时英国人飞快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抵住了他的喉咙,动作一气呵成,让长发的男人几乎有些赞赏地眯了眯眼:“看来,这是一个拒绝了。”
“我以为我的表态早已足够明确。”
“好吧,我很遗憾。”他气定神闲地后退了一步,让自己的脖颈离开了折叠刀的刀锋。
“就这样了吗?我以为您会采取更原始的方式,让我们达成杰索先生所希望看到的共识。”
对方耸了耸肩,表情说他事实上很乐意那么做:“不论怎么说,现在暂且还是和平时代,我们不能在舞会开始之前,就让加百罗涅千挑万选的舞伴受伤。”
措辞让英国人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样子杰索先生还没有告诉您,您根本没办法伤到我一丝一毫。不过您不打算同我进行不必要的打斗的确帮了大忙,替我向杰索先生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