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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被提到了嗓子眼,好像是阎王索命般。
白乐良步子大,也没有要等人的意思,海棠婆婆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冬夜寒风刺骨,而眼前的身影沉默又压抑,在这寒风中平添了几分冷意,自从她成了舒氏身边最信任的人之后,主君再没让她到竹影楼中吩咐过她什么事,对她也十分信赖。
主君八成是听到自己的话了,石灯中的烛火将她眼前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到了待客室后,白乐良径直走向主位,大氅一掀,向后靠着坐下,把玩着手上的扳指,不怒自威。
海棠婆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默不作声,安分的模样只叫白老爷子觉得刺眼,他曾以为海棠婆婆是他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在原配离世后,府里那些在他面前瞎晃悠的、意图不轨的,全都被他发卖了,只觉得碍眼,只有余姨娘和海棠婆婆这两人一直规矩本分,不敢越雷池半步。
所以白老爷子就选了温柔解意的余姨娘抬了起来,想着后院热闹下,娶了舒氏后,又怕新来的侍女伺候不周到,就把身边的海棠婆婆遣了过去好放心,谁知这个老虔婆竟是个两面三刀的。
刚开始他发现舒氏动不动跟人攀比,每次他去气舒氏跑余姨娘那里后又变回去了,他还以为是舒氏固执,海棠婆婆听他的吩咐劝了也没用,原来,是这个老虔婆拿捏了自己那性子软、耳根子也软的媳妇!竟敢引导着舒氏嫌弃儿媳顾氏的出身,再是庶出又怎么样?老王妃故去,康王就这么一个女儿,是皇上上了皇家玉牒的亲堂妹!谁敢没事找事轻贱了顾氏?
再者说,顾氏是自己千挑万选的儿媳,才华横溢、长相出众、贤惠温柔,要是上不了台面,自己怎么会顶着脑袋替已经眼盲最疼惜的二子上门提亲?
舒氏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考虑,海棠婆婆会不知道?就是存了心想让他们夫妻二人离心,他虽然看得见,心还没有二子敞亮,知道疼惜自家新妇。
越想越气,他哼了一声,悠悠地说。
“我嘱咐过你的话你都忘了吗?竟敢阳奉阴违,还敢背地里编排二夫人?”
海棠婆婆被吓得站不稳了,她不是没见过白乐良怎么罚的底下人,尤其是她这样背主的,她赶紧跪下,颤颤巍巍地替自己辩驳。
“主君!老奴怎么敢?主母要浓妆艳抹,老奴一个下人怎么拦得住啊?老奴只是劝主母出门时稍微端庄点才能震慑住人而已!求您明察给老奴做主啊!”
白乐良心里本来就气,听着老虔婆还在自己面前狡辩,杀意弥漫在眼间,差点就到了要到了崩裂的边缘。
“林沐,交给你了。”
林伯早在白老爷子进会客厅的时候就守在门口了,大厅内的话自然一清二楚,他是个聪明人,猜到了海棠婆婆做了些什么,才惹得将军这么生气。
“问问她,到底做了些什么,让夫人和我离了心,半个时辰。”
“是,属下这就去办。”
林伯熟练地将人的双手捆在一起,将人拎了起来,林沐是白老爷子过命的兄弟,自然知道当初追求舒音时,众人花了多少心思,如今因这个背主的刁奴生分开,他的内心自然是不爽的,双手麻利地在海棠婆婆嘴间绑了个布条,把人拖到楼后的竹林角落密室,任凭地面上的霜雪被堆积在海棠婆婆的衣袍上。
这里有许多审人的器具,石窟里还有外面萧瑟的寒风吹入,森冷、恐怖。
海棠婆婆被绑在了木架子上,双眼里写满了恐惧和泪花,一直摇头,希望林沐放她一马,可林伯就像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挑选着鞭子,最后选了个比较适合女犯人的,疼,又不会太快把人打死。
眼看着遍布倒刺的金属长鞭,海棠婆婆心里越发恐慌,林伯把她嘴上的布条摘下,问她,“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沐大哥,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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