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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白老爷子摸了摸舒氏的柔发,边说边把那些繁复的金钗珠花给取了下来扔在了一旁的床前案上,只留下了一支白玉簪子,这些东西都是自己送她的,但也不是想让她全都一股脑地插在头顶上,都怪那死老虔婆,边取着,眼神里的愠怒转瞬即逝,他怕舒氏看见。
“你说说我们啊……都成婚二十余年了,因为你那些个打扮就吵了这么久,夫妻间生分成什么样子了?现在我再认认真真地告诉你,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素净的模样,只要你一直这样,我天天都来你这儿,哪怕天王老子来断了我的路,都不改。”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到,“当然,要是公务实在繁忙,被困在内阁里,我就真来不了了。”
话音刚落,舒氏眼眶又红了,她知道夫君这句话实打实的诚心,连例外的情况都想好了,对白乐良所有的怨全都烟消云散,虽然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每一个举动和耿直的话语,才让她觉着夫君对自己的爱是独一份的。
白露霜此时一定没想到,自己想让大母独立自主不再依赖大公的计划,还没开始行动就已经化为一滩泡沫了。
“可答应了?”
这是她求都求不来的愿望,此时竟然实现了,舒氏哪会不答应,乖巧地点点头,憋着眼泪,“那……你不能赖账?”
“但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再学别人打扮得丑里丑气了,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
“那你也得答应我,不能再去余姨娘那里了,我不喜欢。”
“好,不去,我答应你,否则你把我丢到白府外头睡!还有件事……我得坦白。”
“什么事?”
“其实我就第一次气你去她那儿的时候碰了她,之后十几年都没碰了。”
“那你晚上还去她那儿……”
“这不是偶尔会头疼嘛,让她给我捏捏。”
“你怎么不找我?我也会捏啊!”
舒氏气急了,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边,把他的头扶到自己腿上,然后小手在他的太阳穴、脑袋边揉捏起来。
“音音。”
“嗯?”
“以后你想要显富贵,我给你买些好缎子让人做衣服就是了,你要是不喜欢就自己从账房支,不用朝脸上涂这样画那样的,我会对你比以前好百倍、千倍,哪怕你妆容再淡雅,别人知道我多宠爱你,只会羡慕。”
原来白乐良果然听到了海棠婆婆的那些话。
“好,我听你的。”
舒氏眼含秋波,情不自禁地朝白乐良的唇间吻去。
本来心里就欢喜软软的妻,白乐良这下被撩拨得哪里把持得住?坐起身来看着舒氏,目光如炬。舒氏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低下头拉着他的衣角撒娇,“现在才白天……晚点……”
不待回应,嘴巴已经被白乐良堵住了,双手给她宽衣,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月亮爬上光秃秃的树梢,夜色如霜。
白乐良借着月光欣赏起身边的美人来,岁月好像舍不得在她的面庞上刻下痕迹,睫毛弯弯长长的,皮肤在这么多年来的保养下也愈发透亮细腻,如果不是有事要处理,他真想再细细看她。
他有些不舍地起身,动作轻缓,就怕吵醒还在酣睡的舒氏。
才关上门,海棠婆婆就迎上了这个活阎罗,没敢多瞧,本分地问道,“主君,需要备饭吗?”
空气里一阵静默,园子里的下人们大气不敢出,害怕暴风雨突然降临。
“等夫人醒来你们再伺候。”
舒音的面容还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喊不出“老夫人”三个字。
“是,老奴这就叫厨房温着。”
待她吩咐完,白乐良这冷哼一声,才开口,“你随我过来。”
这语气和之前让她出来时完全不一样,她的心脏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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