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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很实用。”秦啸风摇头笑道:“不,先睡好觉,养好力气。精神恍惚的人,容易走神分心。”
高塔本有人值守,只是瘟病爆发,逃得一个不留。虽然没有留下任何食物,但是被褥炭火一应齐全,不至于凛冬寒夜,无处安身取暖。俩人在房间坐定,烧一盆炭火,室内登时温暖如春。把冷酒烫热,合着携带的牛肉饼,将就着吃了。洗面泡脚,上床睡觉。他们长途跋涉,疲惫不堪,脑袋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醒来已是第二天黄昏,外面仍是权贵花天酒地,纸迷金醉,穷人贫病交迫,轹釜待炊。北风呼啸,萧杀酷冷,愈发显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任惊蛰摸出去寻吃的,不一会儿,提了一大包东西,竟有多年窖藏的老酒、酱鸭、红烧肘子、麻辣豆腐、火腿蛋炒饭,也不知他怎么弄来的。他们酒足饭饱,坐着闲聊了一会,眼看夜色深沉,离了歇身之地,往街上奔去。在街面把守巡视的人,皆是本事平庸的无赖地痞,只仗着人多势众,背后有人撑腰,欺男霸女,丧尽天良。哪发现得了他们的踪迹?他们如入无人之境,把身上所有金银财物皆分给穷苦百姓,一文不留,他们打定了主意,没饭吃没钱花,就找大户人家要去。
忽然之间,听得车轮辗地之声,只见数十汉子推着十多辆板车而来,车上装满了百姓急需的食物,这些汉子均腰悬利刃,决非异类。秦啸风嘟嘴道:“藤蔓伸出来了。”任惊蛰道:“是。”众汉子在宽阔地方停车,大叫道:“家里没米下锅的,都滚出来买东西。”秦,任二人眼力极好,相隔甚远,却能看清车上某些袋子落着官府标记,相互对视一眼,心里皆道:“这分明是官府发放救济百姓的,居然被这些人瞒天过海,拿来变卖换钱了。这些人不过是小喽啰,更厉害的人还在后头。”
众汉子只叫了数声,很快人头攒动,把大车围得水泄不通,似集市般热闹。百姓无不面黄肌瘦,腿脚无力,走路颤颤巍巍。众百姓一问价钱,恰似冷水当头浇下,齐声叫苦:“这怎么吃的起?这不是拿刀杀人么?”一汉子干笑道:“你们这些长着狗头猪脑的刁民,成天只想着既能填饱肚子,又不用自家掏一文钱的歪门邪道,这等天大好事,老子也想要,你们给我啊!”一百姓道:“为什么那些做官有钱的,官府会给他们送肉送米,我们普通老百姓啥也没有?难道我们就不是人么?”
这人甚是机灵,缩着脖子躲在人群里说话,众百姓诚心替他遮掩,那些汉子压根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众汉子恼羞成怒,道:“是谁?有种就站出来,别做缩头乌龟!”说话之人哪肯出来?一汉子站到高处,仰起脖子,阴阳怪气地笑了一会儿,道:“为什么给做官有钱的送肉送米,难道你们心里没数么?庞大的帝国靠什么运转?就靠大小官员不折不扣把朝廷方针落实下去,有钱人经商所交纳的税金,这时候不让他们吃好喝好,以后有谁会替帝国尽心尽力办事?”
另一汉子道:“你们这些长着狗骨头,一身匪气的下三滥,又做了什么?一年到头,才纳了几文钱的税,嘴里还不干不净,诽谤官员,说什么雁过拨毛,兽走留皮。哼,既然你们对帝国没有任何贡献,凭什么要求帝国给你们做这做那呢?岂不是无赖,流氓作派么?”一汉子瞪眼喝道:“你们买是不买?都什么时候了,还抠抠索索,舍不得把钱掏出来?钱是王八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命没了,要钱有屁用?钱没了,人活下来了,还愁没地方赚钱?”
众百姓跺脚叫道:“这金子也似的价钱,能买起多少东西?能吃多少天啊?”一汉子干笑道:“各位父老乡亲,这时候能买到东西已经祖上积德,还敢指望跟以前一样的价钱?”另一汉子冷笑道:“东西金贵,就不会省着点吃?还想着敞开肚皮海吃海喝?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臭毛病,就不能改一改?你们有金山银山么?如果有的话,权当我放臭狗屁。”一汉子道:“如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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