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极轻的材质,但是于泠偏偏就是拿不稳,在自己手上割开了一个口子。
这才跪着一步一步到了叶白面前。
“泠儿!你想做什么,你都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了吗?我、我对你真的是喜欢的,都是你父亲逼我的。”
叶白慌张得不得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后退,从来没有一刻觉得面前的女人向来都柔美的脸是这般恐怖。
“我求你,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啊?我也没有害你啊,难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快乐吗?
再说了,只要你进宫了就是娘娘,以后这孩子就是皇子!泠儿,你应该要感谢我啊,是我,啊!!”
“进宫?”
于泠手腕终于停止了颤抖,看着面前男人的血流满了自己的衣裙。
她堪称是温柔的扶着叶白即将要倒下去的身子,让他好好靠在自己身上。
“叶郎,这朝代围困了我,于家禁锢了我,但是我一直以为你是懂我的,你可以带我去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叶郎,我真的很爱你。”
她疯了一样大哭出声,似乎要把所有的困顿和情感都宣泄出来。
肩膀在剧烈的颤抖之下摇晃,怀中的人逐渐变冷,直到最后一刻还是瞪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死在了一个女人手上。
从觅早就平静下来了,一个回头,面前就多出了一个红艳艳的果子。
“殿下,殿下不生气。”
“他死了,是本宫害死的。”新笔趣阁
是她拆穿了这一切,即使知道此人罪大恶极,她还是迷茫一样抬眼看着从宿。
从宿手上拿着的那串一直没吃过的糖葫芦,此时正坚定的放在她唇边。
似乎她不肯吃下就不罢休。
从觅张开嘴,一脸涩意地吃了下去,却感觉不到甜。
“他不是殿下害死的,殿下给过选择的。”
从宿努力措辞,然后用自己好不容易学会的东西解释。
“殿下是君子,夫子说了,只有君子会给人选择,他若是没有这样抹黑她,这个小姐也不会听到之后冲过来杀了他。”
她一愣。
自己都未发觉的细小心思徒然被人扯出来,于是她立马就变得像是没有了保护罩的蜗牛一样。
全身都是柔软又脆弱。
她给了叶白机会,即使他刚刚不要把责任推的那么干净,于泠都不会这么生气,她也就不会逼着她动手。
但他没有。
他的心是黑的,这种黑最终侵蚀了他自己。
永不再得到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