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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血本身是没有一点影响的,从宿抚开她的手,但是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
抿唇看着她。
“你同意了?那你先、先好好坐着。”
小翠脸上红扑扑的,没有想到男人居然真的同意了,从宿只是因为想到自己的血会弄脏里面罢了。
这还是那个奴回来之后第一个晚上没有在她身边,从觅在床上翻了几次还是没有睡着。
干脆苍白着一张脸坐到桌边开始画画。
她许久没有下笔了,这几年来心情很难有静下来的时候,但是今天倒是颇有一点兴致。
笔画之间都是一派肃然,就像她这个人无时无刻表现的那样。
从觅愣了一下,她的笔向来都是想到什么就画什么,此时一看画的居然是那片林子。..
叶子上的一滴血尤其明显,她没有画出当天的两个身影,但是莫名就是记得男人跟在自己身边紧凑的温度。
还不回来,是真的死了不成?
吱呀。
门被推开,从宿捂着手臂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里面的方向。
她还没睡?
那他........他今天是不是不能回来?
“站住!都已经推门了,现在要去何处?”
从觅光脚踩在地上,越是靠近就越是能感受到自己心绪被面前人带动的奇怪感觉。
“这是什么?”
“是、咳咳,包扎。”
“本宫如何不知道是包扎?但这可是女子的东西,你哪来的!”
她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一把扯开那一看就包的小心翼翼的手帕。
好啊,她还以为他半夜不回来是伤重到要死了,没想到居然是背着她去私会宫女了!
“从宿,你哪来的胆子!”
她狠狠把桌边的东西摔在地上,墨汁瞬间弄脏了一大块地和她的裙角。
从宿着急的看着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无措的上前几步。
老大一个人勾着身子过来。
“是她说,你睡了我怕弄脏,我.........”
他是不是不该包扎的?
也是,本身就只是一点点伤,他只是一个奴而已,什么时候这么一点伤就受不了了?
从觅还是不说话,他越是站着就越是着急,突然伸手掐着自己的伤口处。
“你做什么!”
“你没有允许我止血,我不该,我现在就把血弄出来。”
他黑着眼睛手上青筋绷出,不知道是忍着伤还是用力过度,伤口边缘泛白又鼓胀。
“住手!”
从觅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奴的命跟她有牵连?
也是,万一那个包扎伤口的东西有毒药怎么办?
那些人不好直接对她下手的,但是要对一个奴下手岂不是简单的不行?
何况他本身就蠢笨!
“不准弄了,你是本宫的人,除了本宫之外,所有人接近都不许,知道了吗?
万一那些人对你不测,岂不是连累了本宫?”
“知道了。”
她不继续生气就好,从宿又挪过来一点,眼巴巴看着她床边的那个位置。
那脚下她都会扔下一床被子,但是今天..........她还会准许他在此处吗?
“你这几天就不用去暗卫营了,三日之后宫中狩猎,倒时候本宫也要去,你跟着。”
“好。”
他眼神亮了一下,看的从觅心情散开不少。
“可有配剑?”
从宿摇头,他训练的时候都是用暗卫营的低等剑,偶尔言和过来会用一下言和的那把剑。
但是他知道那不是他的,每次都用的很小心,害的言和后来都不给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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