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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他会要过去。
从觅没忍住哼了一下,自己都没发觉自己语气跟平时不一样。
“看在你护着本宫的份上,这把剑就赏赐给你了。”
那可是番邦专门送过来的铁锻炼的,削铁如泥,言和不知道明里暗里说过多少次,从觅都没赏给他。
现在却像是丢一件不值钱的物件一样,随意扔在了男人面前。
“拿着剑在外面就是本宫的侍卫,不准犯事,知道了吗?”
“嗯。”
他忙不迭的从地上捡起来,摸了一下手指顿时出血,兴奋的不得了。
从宿当然是看不出这个剑的好坏的,这把剑通体漆黑,跟言和那把上面镶金的剑简直不能比。
但是他就是兴奋的要命。
这可是她第一次真的给他可以保留下来的东西。
“收好了就去睡觉,这几天不用去暗卫营,但是训练不可懈怠。”
他乖乖点头,从觅该说的都说了,转身想去自己榻上,身体却猛地一下失重。
“啊!”
从宿单手抱着她在她发火之前迅速把她放在了床上。
“你还敢跑!本宫可是公主,谁准你抱本宫的!”
她气的要命,抓起烛台就砸了过去,男人躲都没躲一下,眼神直直的。
只是抿唇。
她身体不好,不能光脚的。
“给本宫跪着!”
黑暗之中从觅依旧是羞恼的不行,但是偏偏这个奴又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只能自己躺下来还在生闷气!
从宿这一跪又是一晚上,第二天从觅醒来的时候差点被他吓一跳。
他身上的衣裳脏兮兮的,眼神无辜的看过来,一晚上了还是脊背挺直。
“站起来去用膳,往后再这般本宫就不准你进来了!”
“那你穿鞋。”
“什么?”
他抿唇又重复了一遍。
“本宫是公主,你敢管本宫?”
她真的气笑了,连嫦明复杂的眼神都没有看到。
殿下这段时日表现的跟个正常小姑娘似的,生动了好多。
但是这毕竟是在宫中,实在不知道算得上是好还是坏。
“滚出去,本宫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奴来插嘴!”
她呵斥完了人,这才开始安心洗漱,眉间因为最近的太平舒展了不少。
“殿下,狩猎的时候五公主也会过去。”
“哦?难为她那个母妃了,为了这个名额怕是在父皇面前没有少下功夫。
哼,不过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公主,这次过去作何?”
五公主算不上没有背景,只是家里只不过是个五品小官罢了。
自从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有意无意模仿从觅,现在算起来也有十三四了。
“不过才十三岁,这般着急了?”
狩猎的都是一些京城的青年才俊,不少贵女也会过来。
但从恙怎么说年纪也实在是有点过于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