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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
从觅拍了一下男人瘦削的肩膀,后者被刺激的抖了一下。
这个反应又踩中了从觅那古怪的兴趣点,她手指尖故意划拉了一下。
趁着他要转头的时候又变得一本正经。
“你这身上不能不上药,但是这大半夜的本宫不可能为了你一个奴去叫太医,就算疼也要忍着,知道吗?”
他立马点头,还听话的往后坐了几步,靠在她面前更近的地方。
忍耐着身上一阵接着一阵的难受。
丝毫不知道,别说是大半夜去叫太医了,就算是让几个太医轮流守在这公主府的门口,也没有几个人敢多说几句。
他身上的伤口这次倒是都不重,显然言和还是手上有数的,但是密密麻麻范围极其广。
从觅手上的药很快倒完了,终于把他胸口以及背上覆盖了一层。
因为他不能说话的原因,两人的呼吸声就变得格外接近,从觅的手指带着呼吸轻轻柔柔的。
“暗卫营难不成没有房间不成?你这般模样回来作何?”
他抿唇,想说是因为他白天都说好,他要回来,怎么现在她还要这般问呢?
若是他不回来,那..........
从宿没有找到自己非要回来的借口,但就是不愿意在那边。
于是只能伸手,小心的拉了一下从觅的裙摆。
只是动作实在是太小,从觅没有察觉到。
“好了,去睡吧。”
她说完就看到男人腰身一弯,眼看着就要先爬起来,想到刚才自己擦上去的药。
又想到他如果去外间要经过的路,从觅难得的心烦了一下。
真是麻烦!
“站住!”
她扔下自己旁边那床不盖的被子,砸在他身上。
“今日本宫就准许你在此处,但是明晚不可过来,知道了吗?”
这是,这是要他睡在她床边吗?
就像在那处人家一样?
从宿连忙抓紧了被子裹了进去,一派生怕从觅反悔的样子,眼神亮晶晶的。
这副样子倒是有点好笑。
从觅吹灭了烛光,黑暗之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能听见那个男人的呼吸声。
后半夜的睡眠简直是好的出奇。
往后的几天从宿就像是找到了方法一样,身上的伤口不仅一天比一天严重,甚至有时候她白天刚说了不准他回来。
晚上就看到他可怜兮兮的倒在自己床脚边。
要不是还在呼吸,从觅还真的以为这人就这么死了。
言和也奇怪,今日本来不是他当值的,但是殿下突然叫他也不说什么事。
就让他站在这。
帘子后面的从觅一直观察言和脸上的表情,属实是看不出他有什么不满意。
“言和,你可是不喜欢那个奴?”
“啊?”
这话他该怎么回答?
那个奴确实是长得好看不错,但是他一个大男人.........
“属下咳咳........属下已经心有所属。”
什么心有所属?
从觅往常玲珑的心肝现在就像转不动一样,一直看的面前的男人脸上白了又红,才总算反应过来他脑子在想什么!
“本宫的意思是,从宿去暗卫营,是因为本宫想要一个好用的剑!不是让你那般折腾。”
想到每天在自己床边可怜的要命的男人,从觅真的担心,是不是有一天,她自己在睡梦中就会那样去了。
毕竟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死劫还在他身上呢。
“是啊,属下是按照殿下的意思来的,那奴进步也还不错。”
言和皱眉不理解:“殿下可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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