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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说的也是。”
她微微低头,脚下一个不稳。
“殿下!”
“来人,赶紧找太医给公主看看!”
她气的不轻,一面担心是她这个好孙女自己自导自演,一面又真的害怕她出事,心里不上不下的。
从觅在这站了半天,最后也只不过用一个所谓的妖怪堵住了太后的嘴。
被扶着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太后那边带过来的赏赐。
毕竟她话都已经堵在太后嘴边了,若是真的一点都不给,那未免也真的太说不过去了。
“殿下,这些.........”
“随意放着吧,今日这事就不用提了。”
若不是从宿昨晚闹得那件事,她本不用去走这一趟。
她眼神转了一下,没有看到躺在自己外间的那个男人,居然有点诡异的不习惯。
也不知道他今天在暗卫营会怎么被折腾。
脏了的被子已经被人换了,从觅余光不经意看了一眼,想起男人昨日小动物一样偷偷藏着粮食。
当时确实是被气的不轻,但是想起来居然还有几分可笑。
怎么说呢,那个动作配上他那副随时抓人眼球的脸,真是怎么看怎么为何,偏偏他就像是完全没有知觉一样。
“殿下?”
“殿下,这儿的可是要收了?”
晨现看她一直看着那个奴的床榻上,以为是看不顺眼。
从觅确实是有点看不顺眼,但是想到那个男人眼巴巴说晚上要回来的样子,不知怎么心软了一瞬。
轻轻哼了一声。
“留着吧。”
免得到时候他真的半死不活回来了只能躺在地上。
好歹也是救过自己命的,从觅对他确实多了几分耐心。
只是这一晚,一直到她睡了又半夜惊醒,都没看到男人的半点影子。
从觅浑身的冷汗,睁眼第一眼的方向就是看着外间的榻上。..
只是那本来应该有的人此时不见了,徒留她被噩梦折磨心生不宁。
“咳咳。”
自从从宿在外间之后,守夜的人她都已经让她们走了,现在咳嗽的这几声居然没人进来。
从觅很少有这样的时刻,缩在床上轻轻抱住了自己的双臂,她身居高位,自然是不会轻易对人示弱的。
但是此时此刻抱着自己膝盖的时候,她看起来不过也只有那么一点大,身上的刺都收了起来。
也不过只是十六岁在生死面前走了一遭的小姑娘罢了。
“嗯哼........“
“谁?从宿?”
从觅眼神冷厉了一下,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夜风顺着窗户吹了一下,她苍白的面容在晚上看起来居然是说不出的可怕。
“装神弄鬼的做什么!到底是何人?”
依旧是没有人答应,从觅颤抖着手给自己打气,手指捏住了床头的烛光。
放在地上的脚还没来得及走一步,就猛地被一只手抓住脚腕。
“啊!!”
她吓得尖叫,这瞬间什么都不顾了,拿着手上的烛台就砸了下去。
“嗯!”
熟悉的闷哼声传来,从觅疯了一样的攻击被打断,心有余悸的看着自己床边。
男人头上是被她用烛台砸出来的血,身上破烂血迹斑斑,就连脸上都挨了两拳。
青青肿肿的。
意识到从觅已经不打了,这才勉强爬起来。
用完好的那边脸对着她。
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明显是已经说不出话了。
从觅警惕的收好自己的脚,那上面阴丝丝又湿漉漉的触感实在太过明显。
不管怎么样她都忽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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