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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加忽视不了的是面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
“你半夜在本宫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吓人!”
她声音都破音了,尖细的声线听起来特别刺耳朵,从宿想歪头看她,但是脖子拉伤了做不了这个动作。
只好保持着这副样子坐在原地,眼神是犹如实质的委屈。
只是这张脸若是以前看着委屈好歹还会让人心软,现在就只剩下可怖了。
从觅平复下来,恨不得一脚踢过去,但是想到自己脚腕上的触感,又想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估计已经没有好地方可以下脚了。
只好收起这点怒意。
她干脆也坐了起来,跟他面对面。
“你今天究竟是在做什么?都这副样子了为何还要回来?”
再说了,暗卫营那么大,言和肯定也不会故意在这方面为难他,吃住都不在话下。
此时的从觅还不知道这就是粘人,只以为这是因为从宿天生的警惕心太强。
挑着眉看他,但又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
从宿也没说话,只是右手在自己身上极其缓慢的擦了一下。
然后小心的抱着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猫递给了从觅。
眼神眼巴巴的看着她,比他怀里的那个猫看起来还要无害。
“你!”
她愣住,用烛光照着面前的男人,他身后是一条歪歪扭扭的“线”,不难想到他是怎么慢慢爬到她面前的。
从觅嘴里有点发苦,但是又诡异的不知道这苦来自什么地方,只是咽不下去。
“你是听见了本宫刚才坐起来的声音,才过来的?”
他缓慢的点头,又把猫朝着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下。
这不是第一次他在床边吓人了,只是两次都是因为这只猫。
从觅接过来,也没有嫌弃它的毛发被男人弄脏,心不在焉的摸了几下。
余光却一直停在他身上。
暗卫营平时的训练她不是经常去看,但是者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像从宿这样的伤都是正常情况,但是显然他声带也受伤了,暗卫营有专门的大夫。
他就算明天没有及时治疗,就按照他这种身体,应该也没事。
但是从觅就是诡异的,心里轻轻的不舒服了一下,接着不知道是跟谁生气一样。
放下了手中的猫,赤脚踩在地上。
烛光在她手上拿着,因此一片黑暗之中,她走到哪那片光就在哪。
从宿在她背后稍微眯眼,似乎是有点不习惯这个灯光。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的衣袖已经被拉开。
从觅满眼不耐烦,坐在床边上,手上那些金贵的药不要钱一样往他的伤口上面倒上去。
一股凉意刺激的他浑身起了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