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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明,你跟在本宫身边多长时日了?“
面前的女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摸不准自己主子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回殿下,要不是您当时救了奴婢,恐怕奴婢早就随着那美人去了,从那年开始,已经五个年头了。”
五年,她进宫一共八年时间,前面三年都是如履薄冰,当时被年仅十一岁的从觅带回来的时候早就奄奄一息。
醒过来知道自己是被这个年纪轻轻就动手杀人的公主带回来之后,嫦明不是没有害怕过。
但是没想到这五年,竟然是她过的最安逸的五年。
只要不做错事,殿下也并不是那般不讲理。
相反,不管外人是如何说的,她倒是觉得殿下是这宫中唯一一个真的在讲道理的人。
即使对待他们这些任人打骂的奴都有道理可讲,更别说他人呢?
“既然如此,你也算是了解本宫的,本宫昨日带回来的奴你如何看待?”
从宿现在还在隔壁的院子里头接受太医的诊治,昨日来过的徐太医今日就离奇去世了。
就算现如今来的太医表面没有说什么,心里都尽是忐忑。
如何会不怕呢?
一墙之隔,殿下就在旁边,只要心情不好,随时都能要了他们几人的性命啊!
嫦明眼神不住往院子这边看了一眼,斟酌着开口。
“奴婢愚笨,殿下要做的自然有殿下的道理,那奴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人,但是眼神澄澈。
不像是不干净的。”
“你的意思是本宫可以信任?”
“奴婢不知,殿下一向聪慧过人,奴婢相信殿下的判断。”
从觅轻哼一声,摆摆手。
“起身吧,去给本宫弄点吃的,对了,这宫中可有馒头?”
想起那个奴几次三番提过的东西,从觅状似无意的开口。
“有的殿下,只是那等粗食........”
“多那几个放在那奴的身边。”
一个奴吃的东西竟然还要殿下亲口关照?
想到今天那个奴那般要死的样子,和殿下明明好端端却突然苍白的脸色。
嫦明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猜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连忙把这不靠谱的胡思乱想扫到了一边。
殿下是殿下,是这天下真正的最尊贵的女子,怎么可能跟一个奴的生死扯上什么关系?
她真是脑子糊涂了!
从觅扶着脑袋,满脸的胭脂水粉已经洗掉了,连带着头上的夸张发饰都已经拆除,全身说不出的慵懒华贵。
今日这一趟实在是有点耗费精力,她本来应该好好休息一番的,但是不知为何心里头就是有点放心不下那个奴。
撑着小臂竖起身子。
“云娘,唤那边的太医过来。”
“是。”
云娘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作为公主的乳娘在这府里头还是颇有些地位。
平时外面的宫女一大堆,但是真的能进公主身边的,也不过就嫦明跟她两人罢了。
被叫进来的人太医年纪不大,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只好畏畏缩缩低着头,她不开口,他就半句话都不打算说。
真是无趣啊。
“本宫的奴怎么样了?”
“回殿下,他体质强悍,虽失血过多,但是静养几天应当就无大碍了。”
“这个无大碍是指可以站起来,还是可以替本宫举刀?”
刀这个词不知道是哪里刺激了这个男人,他的头低的更加厉害,声线都开始发抖。
“殿殿下,按属下所看、他他、他应当是半月之内都不能太过肆意,方要好好静养才是。”
他不敢说的是,殿下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折腾的那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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