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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既然已经犯了事,还轮的到你说跪不跪?”
从宿双腿其实有点发软了,就算再怎么有天赋,本质上他还是没有接受过任何的这种训练。
更别说这还是言和带人轮着来了,能丢进这里面多的是往死了折腾,他半点都没有手软。
“我没有做错。”
他单手捂住了自己还在流血的腹部,主要是因为这血一直流的话,他感觉自己身上很冷。
只好先捂着一下。
这是昨天那个女人告诉他的,不能认不是自己的错,他今天没做错,不能因为这件事跪。
“你当真不跪?”
言和也来了脾气,本身今天就被这个不知好歹的奴给带了惹了事就一肚子气,现在又整了这出。
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好,既然你不肯跪,就继续给我上来打!”
找死是不是?正好,他最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找死的人了!
从宿没做声,随意从身上的衣裳上面撕开一条,一个用力过大,半边衣裳直接被自己扯了下去。
露出伤痕累累又精瘦的上半身。
流畅的肌肉线条被伤口覆盖,只给人惊叹又心疼。
“枉我还觉得你确实是有几分天赋,现在看来,再大的天赋在找死面前都不值一提!”
“嗯哼!”
他一开始还能接上几招,但是现在完全没了力气,这些武器都是特质的,打在身上不是一般的疼。
偏偏表面还看不出什么太大的伤口。
“啊!”
“殿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嫦明跪在轿子上不断给里面的女人擦汗,她脸上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了。
咬唇没忍住还是发出了一声痛呼。
刚刚才缓了没多久,又开始一阵接着一阵疼!
从觅甚至觉得要不干脆撞在这轿子上算了,省的还一直要忍受这样的疼痛。
“快.........还有多久到..........”
“回殿下,很快了,奴婢已经叫了人先赶回去,想必已经到了暗卫营了。”..
从觅此时不得不相信,自己的感官竟然真的跟一个奴挂在了一起。
昨日他身上的那些疼她感受不到,但是近日却这样明明白白感受到了。
难道是.........
只有那个奴有什么生命危险,她才会感受到?
除了这个,好像也不作他想了。
暗卫营此时大门紧闭,那个被叫过去传话的小太监满脸的冷汗。
没有令牌,这样的地方本就不是他一个太监可以随意进出的.........
这,这要如何是好?
“还不认输是不是!”
“主子,再这样下去他是不是要不行了?”
旁边的黑衣男子上前探了一下从宿的鼻息,果然逐渐变得微弱。
言和确实是被气糊涂了,停手的时候暗自恼怒。
“哼,这个奴还真是有几分本事,谁都不准管他!”
昨日殿下可是请太医过来给这个奴疗伤的,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地位,但是殿下不想要他死是肯定的。
言和深呼吸一口气,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已经即将要失血过多晕过去了,还是死死挺直着脊背。
突然有几分怪异。
这奴昨日还是让他跪就跪,压着他就跪的人,怎么就一晚上不见,今日这个骨头就变得这般硬了?
只是一个奴的尊严,值几分钱?
“公主驾到!”
“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他思绪被打断,第一时间就是看自己全身上下有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公主平时最是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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