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净,要是看到他浑身脏污,恐怕又要被骂了。
“本宫咳咳咳...........”
从觅已经快说不出话了,满脸的冷汗就没听过,强打精神抬头去看面前的男人。
从宿听到了她的声音,一直坚撑的身子猛地瘫软下去,在地上手脚并用爬到她脚边。
声音已经低的快要听不清。
“我、我没有认错..........”
说完这句他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从觅差点跟着他一起晕了过去,还是嫦明好不容易给她嘴里塞了一片参片提神,才算有了几丝力气。
“传太医!”
“是。”
这副样子别说是嫦明了,就连言和都看出了不对劲,殿下是从太医院回来的,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绝对不会拖到现在。
这个太医明显就是给面前这个奴叫的啊!
“我,我不是..........”
“言大人,慎言。“
两人也算是处事比较久的了,他想说什么嫦明都明白。
这个奴三番四次调动了殿下的心绪,绝对不是那般简单的。
既然如此,往常那些规矩在这种特例面前自然就算不得数。
从觅心口慢慢又开始缓解,被扶着坐在了轿子上,脸色比身边晕过去的男人看起来还要苍白。
“言和,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是属下的错,属下今日也是被气到了,甘愿受罚!”
“你为何起了这般心思?”
她冷声发问,在她身边能叫得出名字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何况还是言和这种第一带刀侍卫。
一个奴竟然还能让他亲手指导,往常她丢进来的人可没有这般境遇。
言和知道自己肯定是瞒不过她,但是这话说实在的自己也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属下就是觉得此人力大无穷,且并不怕苦难,倒是颇有天赋。”
“自己去领罚。”
她把从宿丢在这自然也是动了这个心思,但是她动心思可以,属下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做主可就不行了。
“是!“
从觅扶着身边嫦明的手。
脚边的男人已经被扶着坐上了另一个轿子,她冷静回想今天这一整天的奇怪现象,再也不能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了。
从那个神秘的卦象开始,恐怕自己的性命就真的跟这个奴绑在了一起了。
“从今天开始,他不用去侍卫院子,在本宫的偏殿安置下来。”
“殿下,这个恐怕是不合礼数,万一陛下那边知道了.........”
“只不过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何至于让父皇知道?”
“是,奴婢知晓了。”
这个意思就是说已经打算好了,要偷偷藏起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