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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知道了。”
随后,两人换了位置,这样一来富贵靠着栅栏,她挨着孟盛惟,便不会被人挤到了。
田园园的头有些沉,她在诗会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平地一声炸雷:“喂!我们干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抓起来!”隔壁一个男人抓住栅栏大声喊叫了起来,随后他所在牢房的人纷纷嚷嚷起来。
“就是!给我们一个说法!”
“凭什么抓我们!”
“成清和妖言惑众!关我们北派什么事!关那些南蛮不就行了!”
一句南蛮又将另外一间牢房的人怒火点燃,这里是牢房,可没有人将南北两派的人分开。
一个清朗的声音喝道:“黄口小儿,谁是南蛮!”
这个声音田园园很熟悉,是那个砚台哥。
没一会儿,南北两派开始相互骂了起来,连田园园所在的牢房里也不能幸免。
他们这间牢房南北派都有,于是两派人各据一边底气十足的骂了起来,什么南蛮子、北莽子,你骂我大爷,我骂你祖宗,骂什么都有的,别看平日一个比一个清高,骂起人引今论典,读书少的都不知道他们在骂什么!
什么君似阿堵一脓包,什么君之额上可跑马!
听得田园园低低笑了起来:“与泼妇骂街也不遑多让!”钱富贵附议,孟盛惟闭目养神。
百无聊赖的三人在乱哄哄的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最边上的周问天刚刚骂了几句,忽然看到老神在在的三人,不悦地皱着眉头:“孟兄、田兄、钱兄,你们三人是南派还是北派啊?”
话落,牢房里的人全部看了过来,十几双眼睛紧紧盯着三人,得战火还是烧到三人身上!
牢房外那个士兵还在声嘶力竭:“谁!到底哪个鳖孙说是我老子!”
“说话呀,哑巴了?”周问天胖胖的脸在火光中显得很是阴森:“你们不站队,别想让我捞你们出去!要知道,我叔父可是晋州知府!”
田园园笑道:“我们是豫西派!”钱富贵与孟盛惟点头赞同。他们是豫西派,自成一派!
周问天眉头紧皱:“你们选南还是北?”
“豫西派!”站什么队,小孩才会做选择。
属于南派的人道:“他们是豫西派,你又何苦胁迫三人呢!”
周问天不满:“我跟你说话了?你不知我叔父是晋州知府吗?居然胆敢这般无礼!”
“只是你叔父而已,何必以权压人……”
于是两派又发生一阵论战,最后以周问天为首的北派暂占上风,毕竟她叔父是晋州知府嘛!
于是牢房里北派的人对周问天阿谀奉承,嘘寒问暖,隐隐有他马首是瞻的意味,连带着对三人没了好脸色,说话间含沙射影,说他们不识抬举。
然而三人我行我素,根本不为所动,不卑不亢极有风骨,倒是令南派的书生刮目相看。
果然是出将才的地方,骨头就是硬!
过了不知多久,坐牢房里昏昏暗暗,不知何时这群书生也偃旗息鼓,归于安静。
田园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居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感觉肩上重,钱富贵的脑袋正靠着她,睡得正香。
孟盛惟觉察到她醒了,侧头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火光的问题,眼神很是温柔。
“醒了?”
“嗯。怎么没人吵架了?”
田园园让钱富贵趴在她腿上,这样睡比靠着舒服些。
孟盛惟扫了一眼其他牢房,低声笑道:“在你睡着的时候狱卒来了,说是再吵就不给饭了,这才住了嘴。”
“原来如此。”田园园笑道:“你知道成清和抓住了吗?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刚开始说是什么妄论大臣藐视朝堂,又说妖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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