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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次见府兵抓了这么多人。一看都穿着长衫,这么多书生被抓确实匪夷所思,沿路上站了不少打伞的百姓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不少书生觉得丢人以袖覆面,天又下雨都被淋湿了,缩头缩脑像是一只只落汤鸡。
田园园倒不觉得丢人,反而抬着头大大方方,别人看她,她也看别人。
走了不知几条街才来到湘州牢房,田园园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一进宫,就被士兵推搡了进去,眼前忽然一暗,还来不及适应光线就被人推了一把,脚下不稳,踉跄几步不知撞到谁身上。
黑暗中有士兵大喊:“快进去!全部给老子进去!”
还有一个犟种,跳脚骂道:“你是谁老子!你是谁老子!”
那士兵也不甘示弱:“你老子!我是你老子!你在哪儿!别让我找到你,揍死你!”
牢里不知为何没有点灯,被抓的书生一窝蜂的被士兵推进牢房,田园园在黑暗中被人撞来推去,不时传来其他人的痛呼声。
“谁踩我?”
“别挤啦!某的鞋被踩掉了!”
“明风?明风?你在哪儿?”
“在这儿,哥哥我这儿!”
牢里又闷又难闻,不一会儿田园园就挤出了一身汗,她与富贵也被人冲散,便也喊了起来:“以君?钱以君!”
人声鼎沸,没有人应答。她便又喊道:“富贵!富贵!”
下一秒,身后传来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别叫我富贵,是以君!”
田园园像个睁眼瞎,循着声抓住富贵的手,“你跟我!”
不过富贵的手有这么大吗?
没多久,牢里亮起了橘黄色的火光。
田园园这才发现她和十来个书生挤在一间牢房里,不大的牢房里塞得满满当当,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其他人的背影和头顶。
“田,田兄!”身后传来富贵的声音,她回头看去,正对上孟盛惟沉静的目光,以及两人紧紧相握的手。
田园园赶紧松开手,并未自己的孟浪而道歉:“对不住,我以为我拉的是富,以君的手。”
“无妨。”孟盛惟淡然一笑。
钱富贵从孟盛惟的身后挤出来,擦掉脑门上的汗,长舒一口气:“热死了!”看書菈
牢外传来士兵怒气冲冲的声音:“刚才说是我老子的小子快出来……”
田园园和钱富贵挤在角落里,她们一边挨着牢房的木栅栏,一边挨着孟盛惟,前面坐了一群盘膝而坐的书生。
站的有些累,二人也顾不得地上脏,也坐了下来,孟盛惟见状也靠墙而坐。
牢房里又臭又热又挤,田园园觉得喘不上气来,忽然“呕~~~”钱富贵干呕起来,张着嘴想吐却吐不出来,眼角泛起了泪花。
她这一呕,惹来两人干呕起来。
每个牢房里都有一个便桶,那两人倒霉,正挨着便桶,本来就恶心得不行,听到有人干呕再也忍不住直接吐了出来
“哎呀!吐我鞋上了!”
“吐你鞋上算什么,他吐我头上了!”
田园园见另外一边闹了起来,不多时便溺和呕吐物的味道传了过来,连忙捂住口鼻。
钱富贵还在不停的干呕,“呕,呕……”她刚才吃的不多,呕了半天也只有几口酸水。
“你没事吧?”田园园一手捂住嘴,一手拍着她的背,手下的背脊十分单薄。
钱富贵擦了擦嘴,心里还是不停的泛恶心,她小声道:“这里太臭了…呕……”
“你……”田园园想到一个可能,附耳低声问:“你月事这个月来了吗?”
“不曾。”钱富贵不解地问:“与月事有关?”
“你回去让高远把把脉就知道啦!”田园园已经确定她怀孕了,还是把惊喜留给高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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