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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岳青雄的理解能力一向很强，四年前便是如此。
“是，你可以出去了，我真的累了。”
“好好好，你休息，我明天就去永安城探探。”
等人走后，方念云不安的望了眼窗外，“明天我们走吗？”
“走。”他闭上了眼睛，趴在床上，心累的说，“他若是发现我骗了他，我们俩都得死。”
“老爷，您慢点，路上下着雨，滑着呢！”
“要不咱还是等雨停了再走？或者您上马车来？”
“不了。”
裴川坐在马背上，稍稍整理了一下被风刮乱的头发，他伸出手，看着天上连成线的细丝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带不太平，夜里有马匪，趁着天没黑快点落到有人烟处去。”
“那您呢？”
“我趁着夜色进城去打探消息。”
自方小敏从他身边逃走后，所有事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无形中，好似有双手打乱了他的所有布局。
一向被夸赞为可能成为第二个方有仪的他，感受到了羞辱。
那双手的主人正在向他挑衅，可他并未发现那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不知为何，越是靠近永安城，他的心便跳得越快。
那种失控的感觉再度向全身席卷而来。
城门口。
小草红了眼，可惜哭了几次都没流下眼泪。
他曾无数次往返城中的死胡同和城门口，然而，这一切都抵不住麻油递过来的一个新物种。
洋葱。
现在的他真正哭出来了，眼泪还是那种止不住的。
“我哭得是不是有点早啊！”小草仰头望着天，细雨扑在他的脸上，像是被喷了一层保湿水。
“不早。”张清漓眼圈也红着，才说一句话，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掉下了。
这同样，是洋葱的作用。
更有甚者，譬如方清清、方小敏两人，都将洋葱片当成水果切片吞了，现在二人鼻涕眼泪同时在爆发。
“呜呜……”
方清清吸着鼻子，她可是元家大小姐，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鼻涕呢？
方小敏看了她一眼，“做作！”
“啊~嚏！”
一个喷嚏狠狠的甩出，眼泪与鼻涕齐飞。
她愣了一下，反应飞快地号啕大哭起来，同时，给自己头上系好了白色的孝带。
“方苏叶，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你出来啊！你站起来啊！你死什么死？”
她深情而卖力的表演着，“呜呜呜，还说这辈子非我不娶……”
“呜呜呜……”方清清一脸骇然，看向另一侧的人。
是清茗，黑色的遮光布换成了白色。
她嘴里含糊的喊着，“小姐啊！你死的好惨啊！剿匪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出去耍怎么不带我啊！”
城门口，一辆拖着棺材的马车从远处驶来。
护棺人，巡城司暗部统领段六奇。
裴川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还在人群中看见了方小敏，而方小敏也望向了他，眼神怨毒。
“方……方苏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