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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这里？”
“嗯，剩下的都卖了吧！”说话间，一只烤鱼已经出摊了。
“咱们以后在城里开个小饭馆吧！”方苏叶忽然说，“胡老给了你五栋宅子，卖四栋，银子也不少，随便租个门店什么的，应该用不了多少钱。”
“盗墓这一行，要是出点意外，就是一辈子待在里面了。”
“况且，东秦的律法也不准对尸体不敬，掘人坟墓这种事还是少做。”
“以前胡老还在的时候，你可以推到他身上去，现在胡老走了，咱在巡城司是真没靠山了。”
“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栓子将鱼翅吐在火里，“柳青阳呢？”
“咱们回城半天了，进城的时候还拉着这么一辆显眼的车，为了抓鱼，又在河里扑腾了半天，他要是不眼瞎，也该知道咱们回来了啊！”
“他不是挺想跟着老大姐混么？现在老头死了，他该过来找老大姐才是啊！”
“就算这人在万花楼里业绩是垫底的，但打探消息的水平不该这么低啊！”
越说，栓子眉头皱得越紧。
“我不信人是他杀的。”
麻油又拿出一根刚串好的鱼，继续在火上烤起来，“但“勾魂索命”这四个字，显然不是万花楼的追杀令。”
“难道是他请了别的门派帮忙办这件事？”
“你觉得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像是有钱人？”麻油问他。
“就一开始糊弄住了咱们，以为是个真道士，后来你是怎么给他骗来的？”
“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都能上当的主，在万花楼又是个吊车尾的存在，怕是只能勉强裹腹。”他说出了一个很打击人的事实。
栓子沉默了，开始认真吃鱼，像是在思考柳青阳能去哪。
“我很好奇。”
方苏叶用小刀割下一块鱼肉放在碟子里，慢悠悠的将鱼骨剔出来，而后把那整盘鱼肉都放在了麻油面前。
“胡老手上有我的解毒丸，他最不可能的死亡方式就是毒发生亡，解毒丸去了哪，他为什么不用。”
胡老的信方苏叶也是看过的，虽然她没明白麻油为什么会让她看。
信上，胡老死志已定。
可明明，他能不死的啊！
“或许，是在保护什么秘密吧！”
麻油不客气的端起那盘碟子，拿着筷子吃起鱼肉来，“以前……”
他语气哽咽，“我也见过这类人，莫名其妙就死了，明明可以不死的，到现在我也没明白他们藏在心里的事是什么，又为什么不能说。”
忽然，他笑了起来。
“我感觉他们挺搞笑的，真当他们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么？他们这么想，可别人不见得啊！”
栓子看了他一眼，安静的站了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方苏叶有些不知所措，她走到麻油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人家不想要我们知道，那就不知道好了，就当是给死者一点面子吧！”
麻油怔怔的望着她，许久之后，他轻笑一声。
他顺手拿起放在一侧的酒壶，那是胡京原先常常挂在腰上的，这样的酒壶他有很多个。
现在，他们都被麻油继承了。
麻油抿了一口浊酒，“嗯，听你的。”
方苏叶被他看得一阵恍惚。
“我也有秘密。”他像是在借着醉酒要告诉方苏叶什么，“我觉得……”
他凑到方苏叶耳边，大半个身子靠在方苏叶身上，但，并没有什么重量。
这一刻，他是醒着的。
方苏叶也察觉到了，不过她很配合。
“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了。”
“不多。”方苏叶轻声回应他。
院子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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