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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打招呼。”麻油道,“他房子多,属兔子的,你要找他是找不到的。”
“直接住就是了,我没拜师,但栓子拜了,徒弟住师父院子合情合理。”
“嗯。”方苏叶点头道了声好。
她看着院子里铺满的弓,道,“这些怎么办?”
这几日往外跑的都是栓子,方苏叶则是在方宅里收拾那些不要的东西,至于麻油……
他很闲。
自从上次方苏叶说他做烧鸡的手艺好之后,做饭的活就交给他了。
他每天都在往山里跑,也不知道挖了多少陷阱。
除却每天带回来的做好的野味山珍外,还有不少活物,都让回来清杂物的栓子带到城里去卖了。
如今他手上也阔绰了。
这满地的弓弩、暗箭一类的玩意,都是出自麻油之手。
“带走呗!总有用得上的时候。”麻油指着方苏叶在堪舆图上圈出来的那个地方,“这附近也有山,刚开始肯定得开荒,这些东西都用得着。”
“反正,咱有板车,有马了,也不用担心路远不好拿。”
“我收拾。”栓子很自觉的去捡地上那些杂物,“老大姐,还有别的要带走的么?”
“没了,屋子里什么都没了,就留了两张床,别的东西都没了。”
方苏叶晃了晃身上的挎包,“他们好穷,私房钱都没多少,算上村长帮我抢回来的那些,加起来还没一千枚铜钱。”
“怕是让躲在外头的大儿子一家带走了。”栓子叹道。
傍晚十分,天上挂着一抹红霞,方苏叶躺在马车上,看着渐渐淡去的庄家村怔怔出神。
栓子坐上了马背,这车上没有他的位置。
因为麻油还在倒腾他的武器。
这时,远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三人同时警惕了起来。
永安城虽然有着“永安”两个字,自建城起,却一直都不太平。
“永安”不过是城中民众皆有的宏愿罢了。
这附近,土匪、流.氓、逃窜的囚犯,什么人都有。
晚上的城外,更是无主之地。
方苏叶松开了方便劳作而缠起来的袖子,那里藏着麻油为她做的袖箭。
“栓子!”麻油喊了一声马背上的人,一柄短剑被他扔了过去,“记住,打不过就跑。”
“知道。”
“前面的,可是巡城司仵作胡京之徒麻油?”
“你认得我?”
显然,这伙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麻油从板车上跳了下来,他走到那人身前,“你是谁?”
“这有封信,是胡老的遗书。”
“遗书?”方苏叶喃呢着。
“在下巡城司暗捕段六奇,和胡老有些交情,今日他的尸首被手下人发现时身上藏着这封信。”
“钱守备说你和最近风头正盛的方家小女有些交情,我便来寻你了。”
“他是……”一个有些可笑的想法在他心里升起,“怎么死的?”
“江湖仇杀,死于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