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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睡了，别吵我！”
听到他这话，帝九歌和萧楚离心头发凉，他们？
莫非这里还有其他修士不成？
“呼……”
武疯子吃饱喝足，说睡就睡，鼾声传来。
“睡着了。”帝九歌试探了下，瞅见角落下剩下的那副骨架，不由惊叹，“胃口真好。”
萧楚离看了她一眼，小声问：“要跑吗？”
“当然。”帝九歌点头，不逃命要留下来入药吗？
“你们俩个小娃娃心眼真是不小，故意喂饱武疯子，你们好跑路。”
忽然睡着的老者开口。
帝九歌脚步顿住，确信这既不是药疯子，也不是武疯子，应该是之前和武疯子吵架的那个。
这药疯子究竟是炼多少修士啊？通通都融入自己的肉身？这也太变态了！
“您老又是……”
帝九歌干脆重新回来坐下，这跑也跑不掉，装也没用。
“老疯子，他俩都这么叫我，名字……入药的时候缺失了。”
得，三个疯子，属于叠ff了？
“看你们这样子，不知道又是哪个贫瘠之地出来的。”
老疯子虽然不像武疯子说话直白地蔑视他们，但他说话的态度却比武疯子更甚。
“确实贫瘠，甚至可以说是不毛之地。”想到地球的情况，帝九歌顺着他的话点头。
这种时候争辩是没有用的，跟一个超级强者辩论？嫌命长了吗？
“前辈能否指条明路？我还不想死，大仇未报，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憋屈得很。”
帝九歌干脆说亮话，也不弯弯绕绕。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换了副碗筷，给老疯子夹了烤肉，盛了肉汤，自己也再吃点。
“你倒是通透，不像其他蝼蚁，小心眼忒多，让人讨厌。”老疯子一哼，也莫名有点傲娇。
他打量了下帝九歌，见她吃肉吃得喷香，幽幽地提醒她：“东西虽好，但还是要忌口，这里的东西有嘴吃，可没命享受。”
帝九歌一愣，含在嘴里的肉霎时不知道该吞还是不该吞了，迟疑询问：“还请前辈解惑。”
萧楚离也竖耳听着，但手上烤肉的活儿没停。
老疯子慢悠悠品尝了一口烤肉，暗骂了句：“死疯子吃这么多，害得我都没法吃了。”
帝九歌：“……”
终于老疯子吃完了一块肉，才悠悠给他们道来。
“因果？”
帝九歌听完有些愣住，在灵界她还没听过这种说法。
“灵界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屁大点儿的猪圈罢了。”老疯子不屑道，然后把破烂的袖子往上一拉，只见一条颜色极深的黑线从他手腕处长了出来，一直顺着手臂向上。
“这就是因果线。”
老疯子一哼，有些烦躁地把袖子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