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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歌顿时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默默放下筷子，问：“如果被标记了，长出了因果线会怎么样？”
老疯子目光不爽地环顾了眼洞府，冷笑一声：“困死在这个鬼地方！”
“不能出去吗？”
“出去？你还想出去？”老疯子一听就乐了，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萧楚离见状，默默挪了位置，护着帝九歌。
目前出现的这三个性格，一个比一个疯。
“出不去的，永远都不可能……”老疯子摇摇头，茂盛得像毛刷的眉毛下，那双老目像是死寂的海，没有一丁点儿光亮。
“怎么会呢？”帝九歌了解过一些禁区，虽然是禁区，但也不是绝对的死路。
老疯子看了她一眼，像是被整得没脾气了，幽幽道：“这里的一切都被标记了，只要擅自离开，抹杀，彻底地抹杀。”
“不信你就多吃点，待你被标记了，以身试法看看就不会这么天真无知了。”
帝九歌心头一寒，想到刚才她和萧楚离吃了不少，还有之前在药鼎里吸收的灵药，连忙看了眼手腕，并没有什么因果线长出来。
“哼。”见她这么慌张，老疯子心里好受多了，这份痛苦不能他一个人承受。
“别怕，这一点对我们来讲不会有恙，修炼就能排出体内。日积月累，才会积成。”萧楚离见她脸色难看，出言安慰她。
老疯子瞥了他一眼，有些皱眉：“你倒是聪明，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不错，这种物质可以通过修炼排出，但很难。积攒得越多，因果线出现的几率就越大。”
帝九歌心底有点恼火，有种被恐吓的愤怒。
这老东西分明就是故意吓唬她。
萧楚离有条不紊烤着肉，继续说：“我猜药疯子如此执着于炼药，也是想去除体内的这种物质，逃离这里。但可惜你说了，这里的一切都被标记了。”
“所以即使是稀世宝药，哪怕被提纯，这种物质都会存在，只是多与少的问题。”
老疯子有些恼火：“鬼知道他在想什么！”
随后他又咧嘴桀桀一笑，有几分阴森和狰狞，像是在看猎物被困死的那种狰狞，说：“别以为你猜到这些，不吃这里的东西你们就不会被标记了。”
“只要在这里待着，这种物质一样会无形侵蚀你们，不知不觉，无影无踪。”
“小小蝼蚁，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萧楚离皱眉，这点他倒是没想到。
帝九歌可不爽这种被单方面压制、嘲讽的局面，撑着下巴懒漫道：“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好像你也没办法摆脱这种困境，看着两只蝼蚁死掉，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说得好像我们死了，你们就能离开这里一样。”
霎时，老疯子就笑不出来了，愤愤道：“你这张嘴真是让人讨厌！破坏心情。”
帝九歌呵笑了一声：“彼此彼此，我看几位前辈也不过如此。在你们眼里，我俩是蝼蚁，戏弄两只蝼蚁咋就能让你们这么高兴呢？”
“真是可怜，精神匮乏至此，啧啧……”
老疯子郁闷了。
帝九歌又接着说：“我俩也算是蝼蚁中的佼佼者，你们出不去，我俩可以出去，为什么不和我们合作呢？”
“大荒残域的因果物质确实让人心颤，但这玩意儿需要长时间累积才能形成。”
“几位既然如此牛逼，何不指点一二？需要什么灵药、资材，我俩可以尽力去寻，几位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就这么把我俩入药了，就算是能出来神药，不也还有这种物质吗？吃了有效果吗？”
帝九歌懒洋洋的模样，让老疯子有点牙疼。
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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