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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不知道自己是故事中的人，还是故事外的人。
庄周梦蝶的故事大抵便是如此吧。
“那你……喜欢他吗？”凤极羽似乎也没有听的很明白，但是他却不想多问下去。
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不喜欢。”姜晚的瞳孔里散发着一抹笃定的光，望着凤极羽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闪：“一点都不喜欢。”
【系统提示：男主的黑化值降低至1。】
？
姜晚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眼神太过于笃定，还是这几个字听起来太过于的顺耳。
反正，凤极羽降低了黑化值。
只不过……
降就降，留了个1是什么意思？
重新回到帝君殿，姜晚发现青鸢正站在门口等着她。
“姑娘……”她紧握住双手，神情看上去有些紧张。
姜晚看了凤极羽一眼，凤极羽立刻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便先走进了殿内。
她垂眸的瞬间会心一笑，有时候不过一个眼神，两个人便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种感觉真不错……
“怎么了？这么慌张。”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青鸢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内向但却很冷静沉稳的女子，姜晚倒是很少看见她会这么慌乱。
但是最近几天她慌乱的次数略微有些频繁了。
“姑娘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不是交代我，不要离开帝君殿吗？”
“嗯。”姜晚微微眯了眯眼，一语道破：“你离开了？”
她更是觉得奇怪，她明明已经提前交代的事，青鸢不可能会擅自离开。
“是……”下一秒，青鸢直接跪地道：“对不起姑娘，你们走后太子殿下便路过了帝君殿，说是要带我到天宫里逛逛，我心中有妄想，便跟着他去了。”
这一番话，姜晚似乎只抓住了一个重点。
“路过了帝君殿？”
“不……不是。”青鸢轻咬了咬唇：“他的意思是他想来看看我的伤势如何，觉得和姑娘之间或许有些隔阂，所以只能趁着姑娘不在来看看我。”
“他来看你，还关心你的伤势如何？”姜晚拉过青鸢的手朝着殿内走去。
此时的凤极羽正坐在清月殿内不知道看着什么书。新笔趣阁
见姜晚这么快就进来还有些惊讶。
“怎么了？”
“太子今天来找青鸢了，说是特地来找她，关心她的伤势。”姜晚双手抱胸来回踱步了一圈：“你觉得可能吗？”
“不好说。”凤极羽思索了片刻：“但有了月锦瑟这件事，我觉得不太可能。”
“姑娘你……你怎么对帝君说……”青鸢轻轻别过眼：“这多让人难为情，其实我觉得他人好，只是……我有些配不上他。”
？
“你们加上今天才见过两次面，你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懂，你就觉得他人好了啊？”
姜晚突然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疼。
先前觉得青鸢沉稳冷静，一定是她脑子坏掉了。
“姑娘为何总说他不好，我是不了解他，但是姑娘也不了解。”
“可凤极羽了解啊。”
？
“等等姜晚，你说就说，干嘛连名带姓的喊我名字……还这么大声。”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突然之间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