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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他牵过她手的同时轻轻的握了一下她的脉搏，幽幽开口道：“内息很稳，那些神仙还真不是你的对手。”
讲到这里姜晚的便觉得有些莫名的来气。
她有些傲娇的别过眼去，轻抿着唇道：“帝君大人该不会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凡人吧。”
凤极羽看着她有些生气的样子，脑海中回想起曾经她还是凡人的时候，他们在天界的日子。
她很聪明，哪怕是个凡人都比他想象中的厉害。
“那时候谁欺负你了？”
“很多人啊。”姜晚转了转眼珠思考道：“比如太上老君，比如长悦仙子。”
“哦——”凤极羽突然之间露出了一副恍然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在想难怪你刚才出手的时候，唯独将他们两个人打到了地上，再加上你还记得他们的名字……”
“诶！”姜晚听着他的语气，故作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记仇了？”
“一般记仇吧。”凤极羽清眸一挑，嘴角勾勒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我想我比你记仇。”
“你记仇在何处了？”
他再次牵过了她的手，边走边说道：“当初你的天宫的时候，我倒是听过长悦仙子时常会去找你的麻烦，她的升仙之路本就非常的坎坷，有天雷劫要过。她担心自己过不去便找来了司命，让司命替她算了算这劫大概在哪里。”
“在哪里？”
“帝君殿外。”凤极羽缓缓道来：“但是帝君殿我布下了许多结界，她只不过是渡个小仙，我只要稍稍扩大一些结界的范围就可以帮到她。”
“听你的语气你并没有帮她。”
“是。”凤极羽勾唇一笑：“我不仅没有帮她，我还变化了结界，让整个结界上空也处于乌云密布的范围。”
“噗——”姜晚捂着嘴轻笑出了声：“所以她后来渡劫成功了吗？”
“她修炼千年了，渡个小仙自然能成功，只是吃了非常多的苦，导致这几百年她的修为没有任何的长进，反倒是后退了。”
不知为何，姜晚听着他这么说，心里有些莫名的小开心。
“其实想来在天宫的时候虽然有很多不好的记忆，但是在你身边的时光都过的很开心。”
这番话她说的那般认真，让凤极羽的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过了些许时间，他沉声的问她：“那你为什么要嫁给孤夜？”
这个问题埋藏在他心中许久，始终都想不出一个答案。
哪怕她给了他些许回答，他都希望自己能听见一个肯定的答案。
姜晚只是微微看向远方，深吸了一口气：“当时北海离开天界之后，我本来以为我会死，可是并没有。我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好转，记忆也在一点点的复苏，我本就是鬼界的人，孤夜也本身就是我要嫁的人。但我并没有想要嫁给他，我只是……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和他大婚的日子了。”
故事拼拼凑凑，真真假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