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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笑着,什么也没说。
这天是集中教育学习的日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不同号子的在押人员才会聚在一起。这些在押人员看上去都是老实巴交的,其实却各怀鬼胎。
曹小安左右看了看,就看到了一张新面孔。这家伙粗眉,白脸,精瘦,下巴上有颗痣,痣上有根毛,有点儿像耗子,应该就是一撮毛。曹小安找人一问,果然是一撮毛。
一撮毛坐在飞毛腿的旁边,低着头,在飞毛腿耳边嘀咕着什么。
曹小安略一沉思,便让看守所的管教安排他和飞毛腿去厨房搬东西。进了厨房,曹小安就把飞毛腿拉到一个角落里,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飞毛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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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毛腿的嘴角哆嗦了一下,半天没吭声。
曹小安盯着飞毛腿的眼睛,也没有说话,空气似乎突然就凝固了。
许久,曹小安方才缓和地说:“说出刀疤的下落,就算你立了功!我提醒你一句,刀疤是有人命案在身的。”
飞毛腿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说:“就是听一撮毛说的,刀疤回来了,准备等弟兄们出去了,干单大的。”
曹小安追住不放,问:“那刀疤现在什么地方?”
飞毛腿狠狠心,说道:“在神仙湾,他的马子那里!”
“他马子叫什么名字?”曹小安又问。
“玉儿。”飞毛腿回答道。
曹小安那天的晚饭吃得很香,他觉得在看守所的这些日子挺值。有的时候,生活的价值就是这样,不在于表面,而在于你内心对价值的理解和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