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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对着他冷笑。曹小安也笑了,他觉得,这个时候的笑,是最好的进攻。
飞毛腿站了起来,收住了笑,恨恨地说:“哥们,来了,咱们可以好好说道说道了。”
曹小安没说话,仍然在笑。
飞毛腿咧着嘴问:“怎么样?到这里的感觉还好吧?”
曹小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还行。”
飞毛腿哈哈笑着,说:“看来,咱们是同类。”
曹小安微笑着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这样,但人和人不一样,最起码不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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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毛腿绷着脸,问:“都蹲在号子里,有啥不一样?”
曹小安还是微笑着答道:“比如说我和你,我是捉贼的,而你是贼,且是惯犯,怎么可能一样?”
飞毛腿哈哈笑着,说:“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识相,真他娘的可笑!”
曹小安站了起来,说:“笑到最后的,才是笑。”
飞毛腿打了个响指,努了努嘴,就有一个在押犯突然拿起被子,罩住了曹小安的头。
接着,曹小安觉得身上每个部位都受到了重击,很疼。
曹小安没动,他脑子里只有刀疤。被子拿掉的时候,郝文嘴角流着血,靠在墙角,却仍在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晚上,起风了,风掠过天窗,有点儿冷。
这样的时候,就又到了犯人“娱乐”的时间。
飞毛腿坐在炕沿上,跷着二郎腿,问道:“大家说,今天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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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个儿犯人嬉笑着说:“都是偷儿,当然玩偷儿的游戏。”
飞毛腿膘了曹小安一眼,说:“好是好,不过有些人可能对咱们偷儿不感冒。”
高个子犯人说:“这是咱们的地儿,和咱们兄弟作对,就是个死!”
随后,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可以听到外面刮风的声音。
曹小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有啥招儿,你们就使出来吧。
飞毛腿阴笑了一声,说:“有点儿尿性,我飞毛腿就喜欢你这样的货色。”说着话,就有人端来了墙角的夜盆。
飞毛腿端坐着,不知从哪儿掏出个硬币,扔在空中,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又将硬币接在掌心,随手撂在了夜盆里,这才对曹小安说:“怎么样?夹出硬币,手指不见湿,咱俩的梁子就算解了。”
曹小安看了看,夜盆里除了尿,还有屎,很让人恶心。硬币埋在屎尿中,看不见影儿。
曹小安看了看夜盆,说道:“这个玩法,还真的不错。”说着话,突然出手,抓住正在得意的飞毛腿,就将他的头摁在了夜盆中。.
所有的人都傻了,随后就冲了过来。曹小安翻转身,衣服就脱在手里,舞出朵花儿,几下就扭成了一条绳,瞬间就勒住了高个子犯人的脖子,瞪着眼,像豹子一样,说:“都别动,动就是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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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抬起脚,飞快地踩住飞毛腿的头,略一使劲,飞毛腿的整个脸就都埋在了屎尿里,出不了声。
曹小安脸上依然笑着,左手晃了晃,掌心就多了一颗石子,挥手间,石子就射中了前面胖高个的喉咙,胖高个哀号一声,躺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曹小安“噗嗤”吐出口痰,喝道:“不要命的,过来试试。”
飞毛腿一下子吓尿了,接下来的几天,他不停地用水洗头,却怎么也洗不去头上的屎尿味儿
这天放风的时候,阳光很好,看守所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上,两只鸟儿扑腾着,像是在打架。
金健看到了曹小安嘴角的伤,笑了。曹小安翘了翘嘴角,也笑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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