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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好死?
梁锦听着梁嫣然恶毒的诅咒冷冷一笑,清冷眉眼越发沉寂,连带着气息都阴沉恐怖起来。
她嘴角缓缓微勾,眼眸下垂扫过只出气不进气的梁嫣然,眼中闪过几丝嫌弃。
在这儿杀了梁嫣然?
不,太便宜她了。
梁锦缓缓收回手,眼尾再次扫了扫躺在地上无力反抗的梁嫣然,起身回到陈承身边。
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做,梁嫣然的账待会儿算。
陈承感觉到自己冰凉的身体正靠近一处温暖的热源,猜到是谁后,这来之不易的温柔让他忍不住贪恋起来。
他真的不想死,可倘若这样死能被梁秦记在心上,这似乎也不错。
“你”梁锦嘴唇微微颤抖,顿了顿才问出有些残忍的话。
“陈大人还有什么遗愿么?你救了本宫,不论是什么,本宫都想办法满足你。”
“什么,什么都可以么?”
耳畔轻微虚弱的话不复从前的低沉诱惑,落在梁锦耳中后,心蓦地一缩像***了把刀,疼得她差点儿喘不上气。
她沉静的黑眸下垂,看着脸色痛苦虚汗淋漓,嘴角一直淌血的陈承,罕见的流露出两分伤感和哀痛,这是先帝也不曾有的待遇。
最终她点了点头,漠然的声音也沙哑起来:“是,什么都可以。”
陈承躺在梁锦怀中闻言俊朗的脸上,徐徐绽开一抹绝美的笑容,可马上被痛苦取代。
毒药药性太强,他现在的精力已经不能维持一个完整的笑。
“我,咳咳,你能叫我一声夫君么。”
还不等梁锦张口,他在梁锦讶然的目光中,继续说着:
“咳咳,好像,好像有些太勉强殿下了呢,还,还是算,算了吧。”
他说着扯了扯嘴唇想笑一笑,却怎么也做不到,嘴角却不断有鲜血淌出。
好一阵寂静,等不到梁锦开口,陈承明亮有光的眸子,像晨曦时的星星般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觉得自己好冷,忍不住想往那唯一的温暖处,他一生的光靠去。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好累,明明早就知道的,梁锦对他从来没说过一句喜欢,可他却还是忍不住期盼,万一呢?
早已麻木的心,原来还是会这么痛!这蚀骨钻心的痛比插在身上的刀还厉害。
好累,真的好累。
梁锦看着陈承不断下沉的眼皮,平静的心没来由的一慌,原本迟疑的话脱口而出。
“夫君。”
沉稳的声音也有了裂痕。
“陈承你别睡,睁开眼看看啊,听见了么,我叫你夫君啊。”
梁锦见陈承嘴唇翕动,沉郁的眸子忍不住闪过一抹希冀,她侧头靠过去。
只听男人嗓音缠绵,语气不舍:“这声夫君,我,我等了一辈子,终于,终于等到了。”
陈承说的断断续续,毒药折磨地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搅,血一直止不住的流。
痛,像钝刀子在身上一刀刀割肉,又像蚂蚁在啃食。
尽管如此,他也不想放弃此生唯一的机会。
“殿下,锦儿,我从在东宫就喜欢你,爱慕你,你是我,我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唯一爱的人。”
梁锦看着那只曾牵过自己,如今想触碰自己的手艰难向上,刚想把脸侧过去,那只手却像断翼的鸟,直直从半空坠下。
“陈承,陈承!”
眼眸直直盯着那只垂下的手,梁锦深眸中都是不敢置信,怎么会,怎么这么快!
她纤细如玉的手缓缓抚上残留一丝余温的脸颊,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心好像空了些,像站在数九寒天的冻水里,浑身上下都忍不住打颤。
手缓缓擦去陈承嘴边残余的鲜血,梁锦声音空洞透风:“你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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