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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傻?值得么,我可是大梁的女将军,你忘了么?”
“你要的我给不起,你又何必还将我视若珍宝呢!”
门外传来仓促又慌张的脚步,裴霄俊朗五官上都是紧张和极致的害怕。
他步伐缭乱连笔挺的铠甲都歪斜着,喊出来的声音嘶哑又不安:“殿下,殿下,梁锦你没事儿吧?”
“锦儿,你在哪儿?”
当裴霄匆匆冲进房间看见梁锦一身鲜血,凌厉的眼尾像刀一样割在梁嫣然身上。
他红着眼眶扑过去,死死把人搂在怀中:“别怕,别怕,京都有最好的郎中,一定会没事儿的。”
“一定会没事儿的。”
裴霄死死搂着梁锦,沉闷的声音低低的,絮絮叨叨中都是惶惶无措,不知道是安慰梁锦,还是说给心中慌乱的自己听。
梁锦被紧紧搂在怀中,炽热的胸膛压的她有些喘不上气,伤感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讶异。
她没想到裴霄会这样!
原以为两人的感情是战袍情,是知音知己的袍泽。
可什么时候开始,裴霄对她有了这种过分关心的想法?
陈承和裴霄给的冲击,让梁锦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对身边人忽略太多?
可她答应过皇兄,要辅佐新君为大梁百姓造太平盛世。
梁锦压下心头泛起的苍茫感,也藏起眼底的伤感,眼眸越来越坚定清明锃亮。
“驸马,本宫无碍,血是陈……”
她本来想直呼其名叫陈承,可脑中恍然间闪过裴霄在大理寺的举动,之前一直不解的事顿时恍然大悟。
是她迟钝了。
裴霄面对陈承时敌意那么明显,她却误会是他作为武将天然看不上文臣,以及不耻陈承与卢相交往密切。
如今看来他们彼此的敌意,只有迟钝的她不知道而已。
梁锦不想再起波澜顿了顿,才缓缓继续:“血是陈大人的,他救了本宫。”
“驸马不必担心,我很好,可以放开了。”
“红衣人是谁?抓到了吗?”
裴霄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梁锦,灼热的目光却一直不肯离开。
他压抑自己的真心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坦露了一些,他想乘胜追击。
他不想只当一个空有头衔的驸马,他不甘心只能人前相聚人后分离。
“锦儿,红衣人是霍然,已经抓到了。要送去刑部大牢严加审问么?”
裴霄说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梁锦,目光下移就看见她正垂眸,烛火明明灭灭让她神情越发高深看不透。
她那么憎恶血腥味的人,此时却毫不吝惜的用衣袍给陈承擦拭。
裴霄看着看着脸渐渐沉下去,太阳穴的神经突突的跳,一贯刚毅的眼神,此时也泛起几分黯然失落和不自知的羡慕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