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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越久，梁嫣然是真怕湘月把自己抖出来。
“殿下，臣女很钦佩您。”
湘月直视梁锦，目光很真诚：“臣女若早点认识您，就好了。”
“给皇上投毒，是臣女为了复仇做的，与五公主无关。”
梁嫣然悬在半空的心，因为这句话，瞬间平稳落地。
但这番话梁锦是不信的，她脸上都是不赞同：“说出真相，本宫保你活着，你不想亲眼看见宋濂翻案么？”
湘月柔柔一笑，坚定摇头：“大殿下，臣女很想，但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不等梁锦想出来，她耳旁刮过一阵风。
明明是将死之人，却爆发出惊人力量。
湘月一头撞向梁嫣然身后的假山，当场气绝。
梁嫣然眼神呆滞，脸色木讷，耳边还飘荡着：“殿下，奴婢还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