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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您是知道的。”
“***你还敢狡辩！”
湘月从那双眼睛里看见杀意后，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
她清楚长公主说的是真话，曾经待她亲如姐妹的五公主，昨晚是真的要杀自己。
作为梁嫣然的心腹，自己知道她的所有计划。
从胁迫送膳婢女给新帝投毒，到冷宫杀人灭口，自己全程参与。
湘月还记得梁嫣然下令毒杀，杀婢女的侍卫时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那时她就发现，曾经会为自己一个婢女流泪的五公主，消失了。
她作为一切行动的最后知情人，有这一天，并不奇怪。
只是对伺候多年的主子，她还抱有几分期待。
期待会唤自己妹妹，对自己撒娇的主子，对自己是有丝感情的。
可惜啊！
湘月惨淡一笑，泪水大滴落下。
奴婢至死都是奴婢，怎么能奢望得到一点儿主子的真心呢。
“殿下！”
湘月一唤，梁锦与梁嫣然同时看过去。
看着摇摇晃晃，挣扎行礼的湘月，梁锦眼中闪过探究。
这是主仆情深？
梁嫣然则是防备和警惕，她嘴唇抿直，眼睛死死锁住湘月。
绝不能让湘月说出真相！
她已经想明白，梁锦之前那些话，就是为了吓唬自己，保湘月一命。
梁锦权倾朝野，有黑甲又如何？
她是先帝之女，也是小皇帝的姐姐。只要没有确凿证据，梁锦就杀不了她。
所以湘月必须死！
梁嫣然死死盯住湘月想，她既然叫自己姐姐，为自己死也是应该的。
身上的暗伤让湘月喘息都费劲，可她还是颤巍巍的伸手撩开了遮挡容颜的头发。
就是死，自己也想死的体面点。
“长公主，奴婢是青州人，您知道么？”
青州？
梁锦点点头，示意湘月继续。
一头冷汗的女人，跪坐在地上，那么柔弱却又那么坚毅。
她温婉一笑，脸色柔和。身上那股气质，像大家小姐。
“奴婢九岁那年，青州洪涝，朝廷赈灾银被山匪抢劫，先皇震怒。”
“最后在臣女家中后院，一棵刚栽的樱桃树下发现了一片雪花银。”
“你是青州知府宋濂的女儿。”
“长公主好记性，连臣女四品的父亲都知道。若父亲当年能遇到长公主，恐怕就不会死吧。”
“湘月。”梁锦制止要跟随的裴霄，在女人面前蹲下。
她冷静开口：“本宫会彻查当年青州贪腐案，如果宋濂是清白的，本宫会为他***。”
“臣女先替父亲谢过殿下。”
向往在湘月脸上一闪而过，她大而亮的眼睛，没有被酷刑压垮。
看向梁锦时，眼中是崇敬和担忧。
“殿下，您知道大梁病的很重么？这样的大梁，您护的过来？那些蠹虫您杀的完么？”
听了一通废话后，又见梁锦要翻青州旧案，担心自己被牵出来，梁秦坐不住了。
“皇妹，这宫婢颠三倒四，胡言乱语，不可信。青州案，是父皇严令不准再查的。”
看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梁秦，梁锦脸带哂笑。
“皇兄怕什么？父皇不是死了么！你怕父皇气活过来？”
“你…本王好心替你着想，简直不可理喻。”
梁秦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涨红脸闭麦。
本来奄奄一息的湘月，竟然又笑起来，连脸色似乎都红润了些。
梁嫣然一瞧，心中发慌，暗道不好。
可梁锦在人前面挡着，想杀湘月还不能伤到她，这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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