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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大夫来了。”
郎中来的很快,谢音也长舒口气,毕竟是在长公主府。
梁嫣然一听,马上挣扎着站起来,还拒绝搀扶。
不过几息之间,人马上平静下来,又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五公主。
“皇嫂,你看,我真的没事儿了。”
“那你刚刚?”谢音问的有些迟疑。
梁嫣然强撑的笑一滞,余光发现陈承后,身子竟然有些颤抖。
谢音就在旁边,把一切看在眼中,可梁嫣然不说,她只能放弃追问。
但对梁秦,她没有隐瞒。
“咱们这个妹妹,在这儿恐怕经历了一些不愉快。”
“别瞎操心了。”梁秦安抚性的拍了拍谢音的手背:“能磨磨她那个性子才好呢。”
“让大家担心了,我就是有点儿受不了那股子味儿,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梁嫣然把视线转向梁锦,脸上是甜美的笑,眼底却是最深的恨意。
要不是梁锦,自己怎么会与蛇鼠虫蚁关在同一间屋子,受那种折磨!
她不会让梁锦好过的。
还有卢佩佩!陈承!走着瞧吧。
梁嫣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没事儿,梁锦还是让郎中留下,随时待命。
轻风起,墨池水波荡漾,水榭花香阵阵。
美景之外,一千黑甲将公主府围的水泄不通,确保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这番调动,知情人只有梁锦自己。
被搁置的先皇之死,新帝投毒案,以这种方式被梁锦重启。
梁嫣然第一个跳起来:“我不同意!”
“皇妹,这查案不是有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嘛,怎么说也不用皇妹操心啊。”
梁嫣然听梁秦也有微词,觉得自己有人撑腰,更理直气壮。
“你是长公主,本宫也是公主,我们平起平坐,你凭什么审我!”
“凭这个。”
梁锦说着,将先帝御赐,如朕亲临的牌子拍在桌上。
“你…你搬出父皇,你无赖。”
谁不知道先帝人在棺材里啊。
斜了眼对梁嫣然放任不管的梁秦,梁锦往紫檀凤座牡丹椅上一歪。
手漫不经心一抬,啪,一个锦盒落在众人眼中。
女人常年握剑的手,早已褪去养尊处优时的白皙,但依旧修长纤细。
梁锦手一松,锦盒当众打开,里面赫然是应该放在皇帝御案上的传国玉玺。
梁嫣然眼睛瞪圆,嘴巴大张,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手指哆嗦着,声音也发抖:“你,梁锦你这是大逆不道,这可是玉玺。”
这话对梁锦来说,无关紧要。她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反问:“所以呢?”
“你怕这玉玺是假的?”
“要不你自己过来拿,看看是真是假。”
见梁锦真要给自己拿玉玺,梁嫣然连连后退,脸上都是惊惧。
她是骄纵,但不是没脑子,乱动玉玺视同谋逆,会死人的。
这世上,恐怕只有梁锦这个疯子,才天不怕地不怕,不怕死。
“好了。”
梁秦一声呵斥下,梁嫣然乖乖静下来。
眉眼含笑,不带一点儿怒意,梁秦对着梁锦又是截然不同的嘴脸。
“皇妹,传国玉玺可是咱梁家至宝,一定要妥善放好。”
“皇兄吩咐,本宫自然听命。”
乳白色玉玺在梁秦恋恋不舍中,被梁锦装进锦盒,又放入玄铁打造的机关盒。
“交给莫三,让他带一百黑甲护送回宫。回宫后,留在宫中保护陛下。”
“皇妹,黑甲可是你的护卫。他们走了,你的安危怎么办?”
梁秦一脸担忧,像是真心实意为梁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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