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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心里早就摇旗呐喊起来。
没了黑甲,要杀梁锦,易如反掌。
“皇兄别担心。”梁锦慢条斯理揭开茶盖,声音沉稳又不失温柔。
“公主府还有九百黑甲在,就是一只苍蝇也不会扰了皇兄。”
梁秦同样端茶的手一颤,茶水差点儿呛住他。
还有九百?
“你私自带兵,这是谋逆,梁锦你要造反么?”
梁嫣然以为自己抓住了把柄,又跳出来。
“放肆,目无尊长。跟你皇姐,怎么说话的。”
梁秦发话,梁嫣然心不甘情不愿坐回去。
“皇妹,本王记得只有五十黑甲随你入城的啊。”
一万黑甲不是驻扎在城外十里么?这一千人是哪儿冒出来的?
为什么京兆尹和北衙门都没人告诉他?
究竟是京兆府和北衙门都背叛了自己?
还是黑甲调动,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
梁秦陷入深深的怀疑。
黑甲的调动,事关他霸业能否成功。
如果不能掌握黑甲动向,自己清君侧计划迟早要完。
“皇兄,这点小事儿不着急。”
听到这番话,梁秦傻眼,自己生死攸关的事,她眼中竟然是小事。
这话也太气人了吧。
要不是知道梁锦本性,他都要怀疑这话是故意说出来气自己的。
梁秦不死心,还想说,被谢音一把拽住,递了杯茶。
“王爷说了这么多,一定口干舌燥,先歇歇吧。”
宫婢们在梁锦示意下,将涉及的口供,证据依次放好。
闲人退场,真正的宴会刚开始。
水榭背靠墨池,以长廊形式与凉亭结合,组成一个小广场。
整个公主府只有唯一一条路,可以从地面离开水榭。
而这条路,没有岔路,直通公主府前院,尽头被铁甲把守。
梁锦意思很直白,想走,可以。
但必须让她知道,先帝是怎么死的,又是谁策划了对小皇帝的投毒案。
否则,要么在水榭这么耗着。或者,直接跳湖离开。
可墨池虽然叫池,实际是个几里宽的湖,不等上岸可能先溺死在湖中了。
一团冷凝中,一直当背景板的谢音先开口。
她将自己位置拉到梁锦身边,亲昵的握住对方的手。
脸上是能融化寒冰的暖笑。
“长公主,父皇驾崩,皇上遇刺,我们都很震惊。也希望早日抓到刺客,真相大白。”
拍了拍梁锦手背,谢音语气依旧。
“可在场的,都是一家人啊。”
梁嫣然马上露出赞同的眼神:“皇嫂说的对,你心思太歹毒了。”
“敢拿传国玉玺,还有什么是你梁锦不敢做的?说不定,父皇中毒就是你派人干的。”
“现在贼喊捉贼,你是想嫁祸皇兄和本宫。”
越说越起劲,梁嫣然指着梁锦破口大骂。
“好啊,我看你是想栽赃嫁祸,趁机夺权吧。”
“皇嫂,这女人心肠歹毒,离她远一点儿。”
说着,一把把谢音拽起来。
谢音很顺从梁嫣然,但回头与梁锦交换了一个眼神。
以梁锦为首和梁秦为首的两方,正式在水榭中成了对立面。
两方之间暗流涌动,连空气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
自己的护卫进不来,自己出不去。梁秦心里明白,自己中计了。
他轻敌了。
是自己大意了,所以着了梁锦的道。
梁锦千里回京,是小皇帝下的圣旨。
他认定梁锦不过女流之辈,回京也改变不了大局,掀不起风浪。
因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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