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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心口骤缩,这种杀人诛心的话,她怎么能说出口的?
他默默接过,一字未讲,反而用余光看起殷简来。
沈宛身边跟着的人是他……
一阵悠扬的笛声打断了秦隽的思绪,他看着眼前合眼吹笛之人,甚感自己对她所知甚少,少到她究竟是谁她都不知道。
沈宛的左手有伤,指法变换间容易扯道伤口以至于她的左手手指较平时迟钝不少,半首曲子下来已错了不少音节。
但愿能将母蛊引来,沈宛蹙眉继续吹着横笛。她换衣时盘起了自己的头发,用那根银簪别着,一袭白衣,远而观之倒有几分出世之感。
一曲毕了,一个黑点般的活物便掉入了沈宛的“陷阱”之中,在她的圆环中心汲取着血液。
她从脚边寻了一跟枝杈,往木盆里戳去,将那个徜徉在她血液里的黑色虫豸翻过肚皮来,细细地观察着。
殷简同她一道俯下身,另外那两人去沈宛的呵斥下止住了脚步,殷简指着那黑色的甲虫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母蛊?”
沈宛戳了戳它圆润的肚子,这虫豸尾部膨大,鼓鼓囊囊地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她提醒殷简收回自己伸出去的爪子,“小心这东西咬你,到时候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中子蛊的那些村民她尚有法子可以一试,但是若身体内寄居者母蛊,如同阿宝那样,她也束手无策,甚至很有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诶,你看,它尾巴尖那点白色的东西是什么?”殷简拿手肘戳她,疑问道。
沈宛闻言拿枝杈戳破了那白色的东西,要是她猜到没错的话,这母蛊应当是在产卵。
完了!
沈宛心中警铃大作,这难怪她觉得这蛊虫攻击性怎么这么低,原来是在产卵!
若是在它产卵完成之前不能将这东西杀死,那它产完卵之后便会重新寻找下一个宿主……
可她还要同母蛊来牵引昨日散去的子蛊与村民体内的子蛊,这么断的时间她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