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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一行人走在路上时便见低垂的天空上聚集着一群黑色虫子,它们沿着蜿蜒的路径飞得忽高忽低,掠过他们头顶时玄真以掌风打落下几只,捏在手里打量。
“真人,这就是药人蛊的子蛊。”谢羽衣从旁解释,“这群子蛊若是弟子没有猜错,理应昨晚放出的那一批。”
可昨日乱葬岗起火之时这些虫子已被他们打得四散,况且昨晚的数量远不及方才那批多,这些虫子如此有秩序的往一个方向赶,难不成是有人在御蛊?
玄真以眼神示意谢羽衣,两人互通了意见,带着手下一众弟子跟着虫子的方向追去。
沈宛吹着曲子,额头有了不少薄汗,她心中着急,乐曲也跟着越走越急,隐隐有了变调之势。
“沈宛……”秦隽在一旁喊道,他着实有些担忧她的状态。
他走到沈宛身后,往她体内输送起内力来,气息在她丹田游走,逐渐僵麻的四肢有了一丝暖意。
血从绑着的布条中渗出,蹭上了光洁的竹面,血污在竹笛上留下斑斑点点。
连日的不休不眠加之她割手放血,沈宛的脸上已失了红润之色,此时唯有闭着眼,置身外之物为虚无,她才能勉强稳住身形,一刻也不停歇地吹着引蛊之曲。
殷简蹲着木盆旁,盯着那母蛊吸食沈宛的血液,它尾后产出的卵也由乳白色转化为暗红,那里面全是她的血!
他心里一阵犯恶心,恨不能立刻将着害人的东西化为齑粉,强忍着心中的不爽,他只能数着这东西产下的卵。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了五十枚虫卵。
沈宛告诉他,这东西一般会产两百左右的虫卵,届时她若不能将子蛊全部召回,殷简便只能先杀了这母蛊。
她已取好了袁天恒的血,他曾经虽中了药人子蛊,但不知为何他体内的蛊虫已死,想来这人的血里有东西能克制子蛊,倒时便可将子母蛊一网打尽。
观澜村,中蛊村民屋内。
一蛊腥臭之前在个门个户蔓延开来,那些昏迷着的村民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一轮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左右打转。
眼睛虽然睁开了,但人的意识并没有清醒,接着张开的便是他们的嘴巴。
屋外虫子的震翅声不绝于耳,人体内的蛊虫似乎感觉到了这种异地,在病患的皮肉内乱窜,一阵一阵地在皮肉轻薄出鼓起凸起,似乎是想挣脱皮囊的束缚,重获自由。
一股浊气从他们口中溢出,接着是淡黄的内液在他们口中反刍,而后一只黑色的虫子便慢慢爬出,震了震翅膀,从窗缝飞出,跟上了屋外的“主力军”。
“来了。”殷简听着声音对沈宛道。
沈宛这才睁了眼,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这蛊虫比她想象中要来的快。
第一只子蛊停在了木盆的桑叶之上,接着便是第二只,第三张……直到黑色的蛊虫溢满整个木盆。
“火。”沈宛道。
袁天恒依言点了跟火折子扔在木盆外,刹那间便爬起火圈,将蛊虫圈在里面。
“沈宛,不对啊,那是什么?”殷简指着盆外掉落的虫豸尸体皱眉道。
照她的构想,等虫子聚集之后他们便要用袁天恒的血杀灭一部分,其余的子蛊便用烈火焚烧至死,最后秦隽则用凌云剑一刀劈了那母蛊。
火势越烧越旺,那盆外堆积的子蛊的尸体越累越高,盆内的情况她稍稍能隔着火幕看清一点。
那盆内的蛊虫分明是在自相残杀!
那母蛊所产的卵已被子蛊蚕食干净,更有一只健硕的子蛊由母蛊尾部钻进了它体内,而后将母蛊穿膛破肚,成为新的母蛊。
“袁天恒,血!”沈宛惊道。
他赶忙拿了葫芦,将血全部倒灌在木盆里,殷简顺势点了一只火折子连同那血一起进了木盆,将子蛊全部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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