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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雪儿……”闻人信川犹豫一瞬,长叹一声儿,轻揉了揉她发顶。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清梦公主虽与他是结发夫妻,却日日端着公主的高傲。两人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互惠互利的商客。
反倒是雪儿,屈居贱妾之位,却偏偏事事以他为先,生怕他因着此事开罪了老皇帝,便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出去了。
他不由得轻拥了拥她,言语中多了些温软情谊,“我知你这些年委屈,本王又何尝不是心中难过?!只骆城虽守险要之地,却夹杂在大周和大邺之间,龙盘虎踞不说,大邺皇帝又心存疑虑。为了闻人家百年基业,我不得不娶清梦长公主为妻……”
言罢,他又将怀中女子的柔荑握在手中,“但在本王心里,雪儿,才是本王唯一的妻……”
他言之凿凿,颇有一副肺腑之心在里面,“罢了,既是你这般说,那便让无妄去趟京师,待得他平安归来,本王自会好好赏他。”
雪姨娘听得闻人信川这般说,不由得故作害羞得垂下头去,可嘴角却扯出些冷笑来。
便是在这种时候,闻人信川都舍不得允出世子之位,又谈何喜欢她?
好在她早便为自己孩儿谋出一条更好的出路,她的孩子,自不能屈居人下,便是公主,也不能……
颢京城中风声鹤唳,太子府下门客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便连太医都诊断出天元帝药石枉效,又有谁能阻碍他初登大宝?
除却掌握了五城兵马司和御林军,太子此时更是着织造局赶制龙袍和御用之物。
“左不过这几日的事,”太子倒是对陆六言行颇为赞赏,“缇骑司用的好了,以后便是本殿的鹰犬,比之御林军和五城兵马司还要忠诚可靠。你们切莫为难那边。”
忠君爱国、忠君爱国,只要他一日不死,他便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君。他倒要瞧瞧,刘安敢不敢做那个欺君罔上的佞臣?!.
颢京城山雨欲来风满楼,齐墨璟这边却是难得的清闲。
伴着银针轻捻,原本昏沉睡着的老人猛地咳嗽出声儿,昏黄的老眼缓缓睁开。
天元帝也难得的沉默了。
“那老五呢?”天元帝沉默一瞬,又问。
郝贵妃哭得不能自已,还是贺怀远接住了往下的话儿,“陛下中了毒,若不是微臣侥幸回京,又联系了郝贵妃偷偷进宫,怕是陛下会一睡不醒……”
萧策双目灼灼,眼中俱是势在必得。
深夜。
颢京城那边特意派了缇骑司的暗卫将贺怀远研制的药方并解药一并带了过来。
一觉醒来,倒真成了孤家寡人。
郝贵妃守在帝王床榻边,摒退周遭众人。
夏日的晚风拂过重重叠叠的纱帐,仿若招摇的灵幡,于暗夜中瑟瑟起舞。
良久,他道,“传孤密旨,召御林军统领刘安觐见。”
….
“怎么了?”齐墨璟半点忧惧也无,只圈揽着她,低头望向她手中的信笺。
天元帝缓缓转过头,便瞧见床头的贺神医,还有黑着眼圈的郝贵妃。
头顶上的床帐飘浮着,周遭有呼呼的风声,一张淡然从容的脸出现在他视野中。
天元帝的寝宫从未像如今这般清寂过。
“……陛下不知,您昏厥后,太子便接手了御林军和五城兵马司,将各个皇亲国戚软禁起来。这也便罢了,他竟然、竟然……”
便是在这一片静谧中,轻轻的脚步声缓缓踏了过来。
贺怀远又哪里能容得他如愿?!赶忙几针扎下去,稳住了天元帝的身体。
听得天元帝这般说,郝贵妃的眼泪瞬时扑簌簌而下,直将这些日子的委屈和担惊受怕一点点道了出来。
“孤、这是,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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