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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悔不当初。
她不该去挑衅二爷的。
便是二爷再顾忌着,那道行却是比她高了不知凡几。
兼之某人脸皮又厚,生生央着她彻底除了“顽疾”,这才放任她倦怠睡去。
待得清醒些,她心中突得生出几分悲愤来,那双手火辣辣得疼着,几欲被他磨破了皮。
她就不该用了那烈酒洗去手上的苍苍老意,昨儿个她原未多想,现下想来,待她洗完手掌,他的目光便有些不对劲起来。
偏她还若个傻子般去挑衅他,被他捉了掌好一顿磋磨。
这还不算,偏偏那人情至深处,又细细于她耳边央着。
她头脑发昏,只听得“口唇便利”“且试一回”等字眼,直吓得她连连告饶,昏昏沉沉间只嚷着“下回、下回”,这才被他意犹未尽般舍了那念头。
将头埋回被褥间,时锦突得生出一股子想逃的冲动来。
清梦公主一目十行得将那份圣旨瞧完,捏着圣旨边缘的小指也跟着一点点颤抖起来。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遏制不住起来。
闻人信川大马金刀得坐在黄金打造的宽大坐榻上,双眸微眯,正拿着手中的圣旨细细瞧着。
他说到这里,目光灼灼般望向时锦,“难得能歇息几日陪着娘子,娘子可是欢喜坏了?”
“雪儿还是如年轻时那般温柔可意。”他扶着她纤弱背脊,心下满足道。
“都怪你!”时锦吓得直将那手背在身后,再不肯靠近他半分。
“倒是不用太急,贺怀远已经遣人自南疆取来毒花花粉,这几日正在研制药方子,说不得过两日便会将解药送来。到时候彻底拔除了虫蛊,我便不会再受虫蛊侵扰。”
清梦公主不由得冷笑了声儿。
她的话儿,闻人信川极受用,当下便将白日里的事俱都说了。
当初她也是嫁入王府才知这闻人信川有个白月光表妹,整个人每日里病歪歪的,却独独得了闻人信川的宠,整日捧在心尖尖上,生怕磕了摔了、没得恶心人得紧。
闻人信川示意一旁的手下捡起那份圣旨,语气软了些,安抚着自己的妻子道,“陛下怕是对本王生了疑心。听闻二皇子萧楚被老皇帝厌弃,怕是豢养私兵的事儿查到了咱们头上。”
他身形高大,一绺美髯衬得整个人愈发英气勃勃,虽人过中年,却依然瞧得出年轻时的俊朗模样。
然二爷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动作极缓,又带着些磨人,言语间却又极体贴,“可是饿了?正好爷买了西城的包子过来与你尝尝。”
时锦无奈,只低了头用早饭。
二爷眉眼染笑,“娘子瞪为夫作甚?难不成恼为夫昨儿个没侍候好?”
言罢,他又语重心长道,“现下不是与老皇帝翻脸的时候。”
她面若盛开的牡丹,却又比牡丹还要盛气凌人。作为大周的清梦公主,能低嫁大邺的异姓王,她有底气与闻人信川平起平坐。
….
偏偏这老白莲肚子争气,竟是先她一步生了庶长子,这些年来可是将她恶心坏了。
时锦从未被人这般亲昵侍候,当下面上一红,自撇了头不去瞧他。
两人成亲二十余载,闻人信川每每亲近雪姨娘,都觉着自己如毛头小子般浑身充满了活力。
他这话儿惹得清梦公主面上带了些犹疑,却又觉着这不失是一个办法。当下冷着脸点了点头,“只要不让无忌离开,那便依王爷所言。”
“好好好,都怪为夫。”齐墨璟难得好脾气,只把时锦牵到桌边,又亲自取了包子与她,“吃个包子,消消气?”
他的手中端着食盒,甫一瞧见时锦穿衣,不由得放下食盒,三步并作两步走将过来。
“怎的这般早便醒了?手还酸着没?”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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