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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逸的衣袖因着动作拂过了姜月芽的胳膊。
姜月芽瞬间侧过身。
小莲的手刚好落在了她的肩膀处，堪堪稳住身子。
“月芽妹妹，真是对不住，我这...”
看着手中的菜没有出什么意外，姜月芽这才松了口气。
她提起食盒，顾不上同这小莲多说，匆匆跟着来端菜的丫鬟，去了顾应淮的院子。..
桌子上陆陆续续地摆了许多盘子。
姜月芽将食盒中的紫苏虾放到一侧，这才退了两步，站到了天冬和半夏的旁边。
天冬脸上有明显的喜色，姜月芽摸不着头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半夏极轻的咳嗽了一声，姜月芽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还要去布菜。
顾应淮盯着她的眼神看不出喜怒，但姜月芽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她夹给顾应淮的东西，他未动分毫。
甚至连筷子都未拿起。
直到林一拎着一个身影进了屋子，姜月芽才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
被丢在地上的女子楚楚可怜，双眼满是不解和恐惧。
她看着一言不发的顾应淮，身子有些颤抖。
是适才笑意盈盈的小莲。
“奴婢，奴婢参见王爷。”
小莲话音刚落，林一的长剑就抵在了她的喉咙。
原本还柔弱不已的女子突然眼色一变，身子猛然往后一仰，随后绕开剑尖，瞬间便站起了身子。
姜月芽诧异不已。
天冬上前一步将她拉到身后。
下一瞬，旁边的半夏便抬起手，袖中突然甩出一条长绫，套住了小莲的脖子，将她扯倒在地。
随后身子一跃，便到了小莲身侧。
姜月芽猛地瞪大双眼，一脸震惊。
小莲伸出双手拼命去扯脖子上越缠越紧的长绫，脸上满是痛苦。
她原也不想这么快去冒险。
但昱王平安回了京都后，东宫那边下了死命令。
若是她再不放手一搏，太子那处便不会再给她解药。
眼看着离毒发只有三日，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姜月芽比她想象中谨慎，但她没有时间再去慢慢接近。
可她没有想到，顾应淮确实没有疑心姜月芽，但却是一早便知道了自己的打算。
想罢，她心中满是绝望。
“拉下去，砍了双手，同那季春一起处理了。”
“是，王爷。”
季春的尸首早已化为白骨。
小莲凸起的双眼中充满了恐惧。
再次听见季春的名字，姜月芽心中闪过那日季春被拖下去的画面，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今日本王进宫赴宴，与太子定是要好好饮上几杯，你让人将府中彻底清理一遍，那些有异心的人，全部交给付聪处理。”
付聪便是大总管，那个面上瞧着憨态可掬的中年男子。
还未等姜月芽消化掉这些话里的信息，顾应淮的目光又落回了她身上。
“往后天冬也会留在王府，今日你不用去后厨，好好休息一日。此事与你无关，但往后还是要提高些警惕。”
姜月芽点头应下，看着侍卫将被勒到双眼凸起的小莲拖了下去。
断断续续地嘶哑哀嚎飘进耳内，姜月芽的面色越发凝重。
顾应淮的意思，是那季春，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奴婢。
而更让她吃惊的是半夏的武功，好像不比天冬差。
看来这王府，当真是卧虎藏龙。
直到和天冬半夏出了屋子，她也还未缓过神来。
“怎么了，还在想适才那个小莲？”
天冬察觉出姜月芽有些心神不宁，不由得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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