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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扛不住。
这月复生不识抬举,休怪她不留情面!
“好,你给我等着!”唐优优银牙一咬,仗着恶气箭步俯冲,目标是那架起来的打矿铁架。
月复生猛地一怔,他哪能想到此女一身傲骨,竟宁死不屈!
“Duang——”
脑袋开花的痛,女子瘦弱的身子直挺挺倒下去,嘴角却勾起了诡异笑容。
世间死法千百种,种种都疼得要命!
“娘子,你给我松绑,你我已是夫妻,让人瞧见,成何体统?”
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句,唐优优从草垛子里转醒来,双眼迷离,脑门心似乎还残留着开瓢的剧痛感。
晨曦的骄阳晒在面颊如羽毛般轻柔,唐优优心里梗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果然,时间线又一次倒流,她还活着……
“娘子?”
容洵躺在她身侧,手脚不能动弹,那赶牛车的农夫一遍又一遍地往后探,看个稀奇偷着乐。
唐优优仔细地端视着容洵的脸,小麦色肌肤,剑眉星目,比起月复生相貌硬朗,就是和剧情人设比起来有些崩而已。
原书剧情走的是虐心戏,她又不喜欢容洵,避开误会的坑,跟这男主组CP也未尝不可。
被她骨碌碌地盯着看,似要看出一朵花来,容洵怔了怔,“娘子这是又做噩梦了?”
唐优优不知是否,命令的语气道,“转过身去!”
容洵大抵是摸清了娘子脾性,每次睡醒来,都会变一个人,发脾气。
往昔他是有听过这种病况,好像叫做:起床气!
既是成了亲,这就是他结发之妻,纵容她少许又如何?
容洵需要调配所有身体机能,才能达到唐优优的要求,毕竟他禁锢已久,四肢麻木,当下连一双手都没有了知觉。
车夫瞧着这一幕,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嘴,“男儿志在四方,拜倒石榴裙下,听女人使唤像什么话?”
这老头可真是闲事管得多,唐优优最不喜欢的就是吃亏,口舌上也不愿落了下风,白了一眼反唇相讥,“劝君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容洵只顾着赔笑脸,暗暗琢磨着,娘子性子不好,日子可怎么过才好?
车夫不再言语,唐优优着手解开容洵手腕绑着的红绸,说起来她绑的时候并没这么牢实,可眼下,红绸已经勒进皮肉里,可见她死来死去的这一宿,他用了多少方法企图挣开来。
看着淤青发紫的手腕,唐优优于心不忍,书里的人是苍白的剧情,可在她面前可都是活生生的呀!
费了好半天,红绸子总算脱手,唐优优拉起容洵的手,瞅着因血液不流通的绛紫色逐渐散去,这才没好气道,“你最好别欺负我,否则,我的手段多着呢!”
她可没月复生那么狠,但身为女主角的结局,绝对不容许走向毒发身亡的结果!
容洵看着她,看着她气恼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忽觉憨态可掬,猝然,将她搂在怀里,“娘子安心,这下马威,为夫领略到了。”
下马威?
他当下马威?
唐优优身形僵滞着,顿时手足无措,而今形势所逼,她不得已而为之,居然被他吃豆腐!
晴空万里,前往县城的山道上,女子震天一吼撼山动地,“特喵臭流氓,我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