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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的皮肤间。
秦铎此前放手给宣朝歌的权力有了用武之地,三军中有新组建的精锐队伍受外***官掌管,许多都认秦夫人的权威。
秦铎用重伤的传闻迷惑人,此后没在公共场合出席过。许多人都有理有据地言传他病危,近都不日要陷入一场新的权力洗牌交割,对外界纷争有心无力。
宣朝歌在心里啧了声,反手把他的手腕握住了,另一只手捉了钢笔塞到他手里:“医生让你别乱动,怎么还学不会老实。”
秦铎狡辩起来仍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低沉稳重道:“我并未乱动。”
宣朝歌面无表情道:“回信,现在写。”
她微低着眼睫,神色隐现懒散,显然并不想费脑筋冒充秦铎的口吻遣词造句,索性让秦铎自己扮演自己,到时候她抄一份了事。
秦铎只能拿着笔开始写回信。
虽说现在的通俗文章文体有所变化,军阀高层间私人通信用的却还都是文言书面语,尤其涉及到要事,文本说不定会被传得天下皆知。
正在此时,一个佣人敲了门来传话。
宣朝歌站在门口,听完回首瞥了秦铎一眼。
秦铎微微颔首,眼神漫不经心,示意全权由她决定。
会客室中,一位军官正坐在檀木椅上,见到宣朝歌进门,顿时站起身来问候。
寒暄不过几句,他问道:“将军这向可好?”
宣朝歌淡淡道:“有劳温参谋关心,将军精神尚好。”
的确是好得很。
找到了名正言顺旷工的机会,会不开了,应酬也能推尽推。
温修德是温蒙峎的次子,带兵打仗屡战屡败,反倒在经商上颇有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