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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嘲讽:“我可不敢保证各位将军愿意一赏温小姐的戏腔。”
温淑颐不会唱戏,却急切地激将道:“不过是唱戏罢了,有什么难的,你连这都不敢应?”
宣朝歌淡淡道:“有何不敢。”
一听她应承,温淑颐环视四周,迫不及待地宣告:“诸位夫人作见证,莫要让人逃脱了惩罚才好。”
出身富贵的夫人们多少有些门第之见,心中偏向温淑颐,更何况秦铎权势滔天,洁身自好,还眼见着要独宠朝歌一人。
她们伺候自家其貌不扬、满腹花花肠子的夫婿尚且如履薄冰,朝歌怎能如此恣意?
树大招风,心理不平衡的远不止温淑颐一人。
“那自然不会。”白夫人笑盈盈道,“若是秦夫人赢了,我们可不会放过妹妹呢,即便是林将军亲自来说情,我们也要一览妹妹的风采才作罢。”
她说是不会放过温淑颐,实则念着温淑颐一个生在将门的千金,骑马总不可能输给朝歌。
与之对应的便是即便秦铎亲自说情,这戏朝歌也要唱的。
秋猎中的将领征战四方,近都锦绣园名声又大,不止林岩丘,其余不敢在秦铎面前提此事的军官,保不齐也捧过朝歌的场。
宣朝歌未对旁人话语中的小心思上心,只望向身边的马匹,接过佣人手中的缰绳。
系统:马被动了手脚。
宣朝歌倒是未料到温淑颐狭隘至此,怪不得明明对她的水平一无所知,便敢笃定自己会赢了。
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宣朝歌不匆不忙道:“我换一匹马。”
“怎么好换?”温淑颐一急,“我们二人的马匹都是马场同样饲养的,你这匹的血统还比我的好些!”
温淑颐不甘自己做下的手脚,却心知对方看不出来。
朝歌的手掌细白,一如十指不沾春阳水的娇女,恐怕连辔头都未多碰过。
就算没做手脚,她出自温家,从小精于骑射,也肯定会赢。
更何况的确是不好换。
出身将门的夫人大多与温淑颐素有交情,同仇敌忾。
为了避免失控出意外,技艺不精的夫人们又骑的是小马,
此时气氛陷入白热化,反倒显得宣朝歌计较了起来。
众人眼中,宣朝歌却丝毫不急,漂亮的唇角勾了勾,好似善意地冲温淑颐道:“既然我这马好,便同你换了罢。我吃些亏倒也无妨。”
温淑颐安静了下来,哑口无言。
她不因自己的心机而心虚,此时却是骑虎难下。
旁人顿觉怪异,有人以为是温淑颐性情骄纵,倔劲上来了,也有人隐约猜到了什么。
午后秋日的风凉意浅淡,日光和暖,不远处的马蹄声逐渐近了,不少人转移了目光,望向来人。..
纵马的人皆是军装威严。不知怎么,能做主的人竟全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