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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铎骑在高头大马上,乌黑的马鬃油光水滑,马身强健的肌肉轮廓上覆着绸缎般的皮毛,如同传说中的神驹。
他骑装笔挺,身后还挂着猎枪,手握缰绳,俊美眉眼间的神情却随意,流露出不怒自威的掌控感。
这令宣朝歌一时想起了看见秦铎的第一眼。
比起当初的全观视角,这样仰视的角度予人更多的压迫,仿佛他尊荣煊赫的一面这才暴露无遗。
身后的将领有些不明所以的,都在夫人们的莺声燕语中明白了此时的情况。
“赛马?”
听过前情,秦铎若有所思地停顿片刻,漫不经心笑道,“我若不让马,恐怕有人要怪我。”
谁敢怪你?
宣朝歌无言以对,却在众人的目光下察觉到些许陡然生出的异样。
秦铎的表现如此明显,摆明要袒护她,这比试无论如何也不会公平了。
林岩丘只将这当做年轻女子间的口舌意气之争,配合地大笑道:“既然秦上将要成全这场比试,我自然也要成人之美。”
“秦上将的神驹,寻常马匹可跑不过,”林岩丘和蔼道,“外甥女便骑我这匹罢。”
将军舅舅都为她让了马,温淑颐顿感压力,只能佯装镇静地道谢。
秦铎利落地下马,牵马走向站在人群外看他的宣朝歌。
既然地位最尊的两位将军都让了马,站在地上,其余人也不敢骑在马上,只得下到地面上围观。
副官们正好趁此时机唤了佣人来清点猎物,动物的鲜血不时落在平坦的沙地上。
秦铎的马匹是军中精挑细选的纯血马,血统大有来头,体格高大健壮,站在女人身侧犹如桀骜不驯的巨兽。
宣朝歌要接过缰绳,秦铎示意她拿,手却握在另一头未松开。
他的乌照性情甚烈,但还算通人情,除非秦铎亲自应允的人,寻常马夫都控不住它。
“上马,会吗?”
秦铎低声问。
宣朝歌只得踏着马镫上了马,端坐在马鞍间,垂眼俯视方才还威风凛凛的秦上将,心想秦铎也是没什么架子,居然还会做牵马的活。
这样高低调转,他英俊立体的面容轮廓更显摄人,微扬下颌看她的模样眉目带笑,宣朝歌连他修长平直的睫毛都能历历数清。
他比宣朝歌高不少,宣朝歌只能先调马镫的高度。
女人细白的手拉拽着搭扣,他看了片刻,没忍住伸手去帮,仿佛真的甘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副官。
马镫的搭扣压实后,宣朝歌扬了扬精致的下颌,示意他松手别碍事。
秦铎微皱眉,注视着对方白皙无暇的面孔,一时鬼使神差道:“不想比亦无妨。”
宣朝歌的眼梢稍一挑,漂亮的桃花眼显示出些许意外的神情。
秦铎微不可察地迟疑片刻,终还是说了:“没人能逼你。”
“将军这么怕我输了?”宣朝歌反问道。
女人的声线动听,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轻轻一笑,似有些嚣张的意味:“等着罢。”
话音刚落,宣朝歌从容地驱马向前,目光不再停留在秦铎身上,只垂眸看着马匹。
秦铎并无此意,甚至一时不解自己的用意为何。
乌照从不会让他的人落败。
不想便是不想,秦铎走到今天也没有太多理由。无非是不愿身不由己罢了。
他百战功成,直至今日,他能干涉时局,敢对他妄加指摘却寥寥无几。..
倘若朝歌想要恣意妄为,他想给便给,也无需太多深意。
旁人之间他们低语一番,朝歌对上将竟是连个殷勤点的笑脸也没有。
秦铎不以为忤,反而温和耐心得不似平常。
温淑颐嫉妒不已,又怨念秦铎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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