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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铎轻嗤一声,看出她言不由衷,却没有再加为难,随口道:
“既然如此,把这几张译了罢。”
他拿起桌面上几封印着洋文的纸质电报,递向宣朝歌。
原主是不识字的,宣朝歌也不怕自己的笔迹暴露什么,捏着电报环顾四周。
秦铎的书房宽敞空旷,墙面上挂着字画,书柜满满当当摆着书,间或摆放着古董一类的器物。
她正想拣旁边喝茶用的小几坐下,秦铎却从宽大木椅中站了起来,让到一旁看向她,不容置疑道:“坐。”
世间敢让秦铎让位的并没有几个,宣朝歌没多想,他说便坐下了。
女人身着月白色的衣裙,不染纤尘,白皙细腻的皮肤被灯光照出莹润的暖色。
拿起放在桌面上的进口钢笔,她随手在桌面上纸页划了划,觉得不甚顺手,又换了支。
这支墨水正好,宣朝歌拿起那张纸打算写,才发现是公文的封面,内里似乎是什么密文。
她草率瞥了眼,从混乱的字母中姑且判定出密级不低,动作顿了顿。
“能写么?”宣朝歌后知后觉问道。
“写吧。”秦铎道。
片刻后,他仿佛觉得有趣般笑了声:“还挺讲究。”
灯光投下男人高大的阴影,宣朝歌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置身事外的监工模样,忍气吞声地低下眼看信。
秦铎一身常服,低眉敛目注视着她。
女人的乌发柔顺,沿着脸庞垂落下几缕,虚掩着细嫩的皮肤,落在厚重的黄花梨木桌面上。
她的手腕莹白,缠着细细的嵌着碎钻的银链,拿笔的姿势流露出些许不显山不露水的沉着,字迹隐隐透出锋芒。
秦铎没仔细看她写什么,却有些走神,想是长发干扰人目光的缘故,便顺手帮她将乱发挑到了耳后。
乌发滑过指间柔软仿佛丝绸,又似乎隐约散发出缱绻的香气,秦铎表面不显,实则在心中怔了怔。
宣朝歌倏地抬起眼,而后偏过脸看他,一双明艳如春色的桃花眼神情不善。
秦铎的手骨节分明,垂落身侧时似乎还留存着柔腻的触感,随后只手扶上椅背,低着眼看她。
他面不改色地低声道:“碍事。”
确实好看,不过好看得未免太娇贵了些,如果是他女儿,想也是剪了为妙。
“将军。”宣朝歌不动声色道。
秦铎扬了扬眉,凌厉眼眸中的眼神似有问询。
她的语调既含着声线天生的温柔,又有些显而易见的威胁意味:“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罢。”